五條悟殺的。
也不是沒有預料,走向極端的話,能夠死在朋友手里也算是安慰。
但是他的尸體被偷了,現在那個人準備去害五條悟。
“”
乙方云鶴自詡是一個沒有良心的浪子,虛偽世界上難得清醒的局外人。
他可以分得清平行世界和本世界,不會因為跟另外一個世界的某個人成為朋友,就會認為這個世界的他們也是自己的朋友。
但他還是不能接受這種傻逼劇情。
“我考慮一下。”他最終說。
然后打開一款戀愛游戲,準備試試自己的戀愛情商,看看能不能得到啟發,走出別的捷徑來。
然后一夜之間,走出了所有可能的be。
他絕望地躺在床上,感覺自己已經跟死人沒什么區別了。
最后還是決定把這個事情放一放,先去工作。
坐在監獄里,等著未來對象來撈自己的陀思先生
做出決定就在一瞬之間。
因為去跟新的同事啊不,一群甲方匯合的路上,乙方云鶴就看到了那個偷夏油杰身體的人。
怎么說呢。
雖然夏油留長發,丸子頭,長得還秀氣,生活也算講究。
但是個帥氣的男孩子沒有錯。
為什么這玩意兒披上夏油的殼子,看起來就像個妖婦呢
五條悟穿女裝都不能帶給他這么大的沖擊。
簡直如鯁在喉,讓人惡心兌著殺欲,非常地想要當場掐死這個丟人現眼的玩意兒。
真人沒想到居然會有人打他們據點的座機,禮貌地說自己是新來的特級咒靈,能不能加入組織。
更沒有想到,對方會拽著跟他們合作的詛咒師的領子進來,微笑著說“我也不太清楚加入需要表示什么,不如就讓我殺個咒術師助助興”
真人欣喜地說“哇哦感覺我們會合得來哦。”
旁邊的漏瑚也大為震驚“怎么會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乙方云鶴把中了自己術式的羂索丟到地上,做到桌邊,笑意盈盈地對著曾經被他捧起過頭的漏瑚先生,“雖然曾經把你關進過拘留所,但我當時給你們了逃跑條件不是么這完全是處于同胞愛”
他覺得,自己忽悠這么一群平均年齡不超過三歲的咒靈,完全ok。
不ok都對不起他從陀思先生那里學到的技巧。
花御走過來,用樹藤編織出新的座椅坐下,發出了奇妙的聲音。
云鶴一貫是靠系統翻譯的,但這次是確確實實地“聽到并且理解”了。
大約是因為他那個金色的感知條。
花御說的是“你的身體好像跟上次看到的不同。”
居然是御姐音。
居然是個女孩子
不過排除外表不說,植物和花,觀感上也總是讓人聯想到女性。
這很合理。
云鶴“生活在人類的世界里,總是要進行一點偽裝的,要說外表跟之前不一樣,是因為眼睛的顏色變淺了”
他的眼睛從琥珀的那種棕金色,變成了純金色,情緒激動的時候還會變成豎瞳。
看著更不像人了。
而在使用人偶身體行動的時候,他的屬性也全部變成了人偶的屬性。
視角也變得跟以往很不同,可以看到相當多的細節,或者說,污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