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特意把時間定在了清晨潮水退去的時間,然后讓那些名人,以及來保護他們的人,對當時祭壇表面的供奉之物展開爭奪。”
一些與世隔絕的地方,是信仰滋生的絕佳環境,而擁有某種特殊能力的物品,會被當成神跡很正常。祭壇上面供奉的道具,是一顆能夠復活腦死亡時間半小時之內的珍珠。
但cd非常長大約是六十年一次,并且復活的人生命只持續三年。
盡管如此,也叫花大氣力調查這里的那些怕死的上流人士打破頭了。
武裝偵探社的人是作為鈴木家的聘請保鏢過來的。
他們在出現傷亡之后迅速控制住局面,跟死屋之鼠派來的人展開戰斗。
他們是有點本事在身上的,一頓拆遷之后,午飯時間都還沒到。
但傷者眾多,他們不得不帶著傷員,乘坐飛機離開。
至于那顆珍珠,則交給了異能特務科的人處理。
當時沒有人懷疑這個事件沒有結束。
供奉在祭壇上能夠起死回生的寶石,再加上那段視頻的指引,大家一致認為那顆白色珍珠就是費奧多爾的目的,以為他打算作為復活隊友的道具畢竟與謝野晶子只有一個。
這個荒島也再次沒有人光臨,因此沒人知道,失去了白珍珠壓制的祭壇,會被材質特殊的棺材頂起。
乙方云鶴看著那個被水泡了這么多年都還嶄新的棺材,覺得棺材是個寶貝,但還是管住了自己的嘴,進行了正常推理“然而您真正的目標是棺材里的東西”
費奧多爾“曾經在這座島周圍生活的部落民眾將帶領他們逃離天災,于此處定居的賢者葬在祭壇下面。部落的人將代表夜晚的黑色珍珠放于他的棺木中,將代表白天的珍珠放在祭壇上,從那以后的幾百年內,這里漲潮和退潮的時間都是完全固定的。”
那些人查到的消息,被他抹除了黑珍珠的內容,又加了點兒別的以使其合理而邏輯閉環。
“在記載中,賢者和首領是雙生子,一位具有出色的領導能力,一位具有超凡的預知能力,二人同心協力,拯救族人,帶領族人在無常的海上完成遷徙,來到這里定居。據說,他們一生都未有過爭吵和意見不一致的時候。”
“首領壯年猝死,賢者使用了白珍珠將其復活,但三年后首領不知所蹤,賢者也突然死去,遺囑說要將黑珍珠和他葬在一起。”
兩人交談著,手上的動作沒停,乙方云鶴把石板挪開,費奧多爾打開了棺木。
露出里面的一具白骨,和嵌在貝殼里的黑色珍珠。
哪怕過去幾百年,這顆珍珠也依舊光彩奪目,沒有絲毫氧化的痕跡。
聽完故事的乙方云鶴“所以這顆珍珠干嘛的”
以為他會好好地揣摩故事的費奧多爾“賦予異能自由行動能力的。”
也就是一個異能者可以掰成兩個人用。
這個世界上沒有比自己更值得信任的存在,他已經受夠了那些二五仔隊友了
看到他戴上手套取珍珠的操作,云鶴突然警覺“您要自己用嗎”
費奧多爾回頭看他“有什么問題么”
“突然在想,會不會出現無法分清你們兩個的信任危機。”
“會嗎”
云鶴從他的語氣中察覺到危險,立刻說“肯定不會,我保證”
費奧多爾笑了一下,不知道有沒有相信“此前有個異能者能夠剝離別人的異能,所以我已經見過他了,跟我并不相同,但還算處得來。”
對方下意識地說“罰”
云鶴還記得自己曾經猜測過,從文學性的角度講,這個世界的陀思先生,代表的是“罪”,即認為自己有義務以超人的身份去阻止罪的繼續滋生,實際上也是在犯罪的存在。
“是的。”大概是難得接住了腦回路,陀思先生的表情甚至帶點欣慰的味道。
但他沒有立刻使用這顆珍珠,而是將其收起來,又將棺木關好,讓他把石板蓋回去。
又過了半個小時,有一架直升飛機來接他們。
乙方云鶴看著直升飛機,愣愣地說“我知道直升飛機要用兩只手開,但沒有想到是這樣用兩只手開。”
果戈理的手雖然在開飛機,但他的人坐在直升機外頭。
凜冽的風中,他的披風和辮子都在飛舞,卻沒有露出半分不適,而是高興地揮動著沒有手的手臂。
看起來像是自由的白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