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重對方的秘密,是維持住良好關系的訣竅之一。
“不過再怎么說,兩個月能夠做出一款全息游戲來,也實在是太厲害了。”云鶴感嘆著。
怪不得果戈理說“過度壓榨小孩子不好”,這簡直是禽獸好嗎
“資料由我大部分,錄入和編輯程序大部分是諾亞完成的,主要玩法按照約定由弘樹決定,果戈理負責豐富玩法。這兩個月大多數時間是用來協商和改進。”
考慮到“黑心老板”在云鶴這里是減分項,費奧多爾又多解釋了兩句“沒有對他們的工作時間進行要求,主要是大家都很感興趣。”
他對隊友一向寬容,只要做到他要求的,對方想怎么浪他都不阻止。當然拿隊友祭天的時候,也不會猶豫
云鶴“哦哦,怪不得果戈理沒事還出來逛個街,開個飛機去接你出獄。”
自由得很哇。
“你碰到過他逛街”
“是的,那天去買了美術用品就是沒怎么用。”
云鶴回答得極為自然,仿佛沒有干過一回來就去把異能之書搞到手的事情一樣。
“每次買的時候,都覺得自己會每天畫畫,畫上幾個月就能遠超達芬奇,艷壓梵高,但實際上,如果第一天沒有拆開用的話,大概率過幾星期都還沒拆開。”
每次看到那些沒用完的東西的時候他都會特別悔恨,特別自責。
但每次路過不同的美術店都想進去,看見什么新奇的顏色都覺得自己已經有的顏料無法替代。
他一個不關注奢侈品,不買房不買車的人,來這里半年,買美術用品都花出去幾輛五菱宏光的錢了。
覺得他有點可愛的陀思先生彎了彎眉眼,沒有再深究這件事,說“你可以先體驗一下游戲,如果感興趣的話,可以去跟弘樹他們一起工作。”
乙方云鶴被帶到了專門的游戲室,里面擺著一排全息設備至尊版s。
內測人員專用游戲艙。
他在一臺新的游戲艙上錄入了自己的指紋,然后在對象的幫助下躺了進去。
進入游戲的感覺跟進入系統空間的感覺有點像,瞬間的黑暗,白茫的只有自己的空間,以及ai的聲音。
值得高興的是,游戲主創團隊的審美很正常,沒有整什么亂七八糟的特效,顯得不那么智障。
系統。
“歡迎您,尊貴的客人。請問我應該怎么稱呼您呢”
乙方云鶴下意識地就要按照習慣叫“云鶴”,但又怕被認出來,先謹慎地問“可以改名嗎”
可以改的話,他就要想一些騷氣的名字了。
“作為內部工作人員,您可以通過后臺程序更改名稱,但請盡量按照正確取名格式,方便nc進行合適的稱呼。”
正確取名格式張三趙日天軒轅狗蛋
“鶴見川。”
聽起來就像太宰治會起的名字,而且還會被叫鶴xx。
完美。
然后是外表調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