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方云鶴最近一段時間都住在公司。
是因為他心里愛著工作,是個合格的打工人,而絕對不是因為整層都是對象的辦公室,臥室比他家一層都大,要什么都有小弟去跑腿,還有高速無墻網絡和游戲艙。
但勤勤懇懇工作著,每天監視人工智能工作,在論壇觀察玩家反饋,奔赴游戲親自體驗玩法的云鶴先生,突然遭遇到工作生涯中的大危機
起初,當工作室的門被敲響的時候,大家都沒有意識到危險的來臨,只以為是老板來視察工作了。
他們迅速收拾了桌子上的瓜皮紙屑,零食飲料,關掉論壇和策劃文案,再訓練有素地從安室透那里搞過來幾個bug,胡亂輸入幾行讓屏幕充滿運行錯誤提醒,再由老板對象去開門。
乙方云鶴自信地打開了門。
然后在看到外面的人之后,又突然關上門。
但一轉身還是看到警察小哥的微笑面癱臉,他的心里一頓,開始瘋狂思考他們公司是干的哪件壞事被發現,讓警察找上門來了。
利用異能將自己分子化又重組的條野采菊,用“你小子被我抓到了吧”的幸災樂禍語氣說“我就知道有這一天。”
云鶴立刻反駁“我除了悄悄干策劃的活之外,可還什么都沒有干難道主美當策劃犯法嗎”
安室透看到門打開后進來的其他警察,心里罵了一聲,也站起來特別正直地說“我是新來的,只負責修bug,門都不怎么出。”
澤田弘樹站起來舉手說“我才十歲,應該也不關我的事”
前極端恐怖分子果戈理呆了一下,說“請問是什么事要來抓我呢”
條野“現在懷疑你們存在計算機信息系統犯罪事實,通過非法手段盜竊并且使用辛多拉公司的全息技術。按照規定是要整個團伙都進行拘捕的,除非你們都沒碰過游戲程序,不然就都跟我走一趟。”
因為是跨國案件,對方又是it的龍頭公司,加上某組織洗白上岸但確實擁有大量危險異能者,所以來的警察包括軍警,警察廳搜查一課以及專門的網警。
剛才就被抓住的老板陀思先生,情緒穩定地走進來,對著他們微笑了一下“你們不會說一些大家一眼能夠拆穿的謊話吧”
翻譯都老實點,大家整整齊齊。
剛才互相撇清關系的幾人立刻乖巧起來。
失策,跳船的動作太快了。
老實被戴上手銬的云鶴看著款式熟悉的手銬,忍不住說“我記得,警方應該沒有這種制式的手銬吧”
條野“仿照你之前用的新款,愿望是能夠跟你一樣一銬一個準,體驗怎么樣我的前同事。”
云鶴“糟糕極了。”
沒想到他竟然有這么一天,雖然肯定會被放走,但當著這么多前同事的面,也實在是太丟臉了
肯定是誰在報復他
短短幾秒間,他的心里就閃過了好幾個選項。
另外一邊,安室透也跟前來銬他的同學伊達航交流了眼神。
伊達航你怎么在這里
不知道該怎么跟對方解釋自己從公安臥底到黑衣組織,又從黑衣組織臥底到游戲公司的事情,就用“我大有苦衷”的眼神回過去。
對方開心地給他戴上了手銬。
安室透“”
這絕對是因為跟某人同事過所以被帶得缺德了吧
大概是因為怕他們前腳進局子,后腳就被走關系放出來,他們直接就上了法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