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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這個,他悟了
突然覺得這個職業好適合他哎。
白發,近視,小辮子,棺材鋪,還自帶一個死神小弟
直接進行一個模仿。
陀思看不到系統面板和特效,看到他突然興奮起來,召喚出許久不見的斯密爾特,并且試圖扒對方袍子,眼里充滿了疑惑。
“你在做什么”
突然意識到這里還有其他人的乙方云鶴一扭頭,只看到模糊的人影,模糊的影子被簡單地分為了白色和暗色,他承認,有一瞬間,自己把人看成了飯團。
一米之外人畜不分了屬于是。
他“咳咳,新職業是送葬人。”
陀思愣了一下,說“倒是很適合你。”
送葬人加死神的話,被送的是一刻都不能在陽間待了。
為了自己形象,某人還是停下了自己喪心病狂扒人斗篷的動作,準備自己去下單一套。
之后還在陀思先生家里對著視力表他也不知道為什么會有這種東西測出了七百度的近視。
新眼鏡還需要一會兒才會送過來。
陀思先生琢磨著,可以趁著這個機會,給對方一些懲罰。
由于對方之前在公司很賣力地在工作盡管努力方向跟他想要的很有區別,所以不能用這個理由懲罰,要耐心地等對方犯錯。
于是云鶴驚恐地發現,屋子里有三個人。
另外兩個人的聲音和動靜一模一樣。
他有點兒坐立難安,說話的語氣里藏著點兒害怕說“您怎么”
陀思煞有其事地說“需要他幫忙做些事情。”
實際上卻都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時不時跟他講兩句話。
只能模糊看到兩個人形飯團的乙方云鶴,覺得這搞不好是在釣魚,但聽到兩個人敲鍵盤的聲音并沒有因為他的存在而變慢,又覺得自己是在多想。
他只能全程提高警惕,努力地從兩個人的語氣和動作上分辨出他們,再進行區別對待。
但他的腦子并沒有他以為的那么好使。
第一次認錯人的時候,陀思先生溫和地告知了他。
第二次認錯人的時候,罰略帶戲謔地提醒了他。
之后每次認錯人,都會得到一陣窒息的沉默,半個小時下去,冷汗已經浸濕了他的里衣。
所以他突然站起來,準備先跑再說,結果因為還沒能適應瞎子的世界,剛邁開腿,就被茶幾絆住了往前摔去。
摔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臉蹭著對方質感很好的毛絨領子,腰也被攬著。
完全不知道這是誰的他干巴巴地說“謝謝”
“眼鏡還要兩個小時送來,您這會兒有必須要去做的事情嗎”
“里面的衣服濕了,去洗個澡。”
他的腦子已經因為剛才的全程緊張而變得不太好使,等他意識到自己這句話的有多危險的時候,事情已經不能挽回了。
“您這個樣子讓我很不放心,所以讓我幫您一起吧。”
冬天的浴室鏡子輕易地被熱氣蒙上一層白,又很快被手掌拭去,化成細小的水流從掌心流走,冰冷的鏡子被貼上滾燙的身體,又蒙上新的霧氣,再因為更多的接觸而被擦亮。
眼睛高度近視的云鶴可以清楚地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但看不清身后之人的表情。
他只是在聽到那一句“你覺得我是誰呢”的時候,徹底渙散了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