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習慣性處于貧窮的狀態,除去不能少的繃帶消費和日常生活,基本上會用來買沒有用但昂貴的東西,或者干脆帶著一起入水。所以國木田罵他“惡魔,惡靈和窮神的結合體”
所以剛發的工資,他決定用來買一副棺材
乙方云鶴“不愧是你。”
既然客人都這么要求,他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太宰治熱心地幫他一起鋸木頭,把邊緣鋸得跟狗啃的一樣,他嫌棄地趕人,太宰就暫時先離開了。
過了一會兒,又抱著小毯子和從亂步那里搶來的靠枕回來了。
乙方云鶴看到自己的這個甲方,發出了離奇的感嘆“棺材對你來說,就像是期盼的床一樣溫暖”
對方感動地說“知己啊”
“算了吧。”露出敬謝不敏的表情,云鶴拼好最后一塊木板,邀請他進去體驗一下。
雖然是第一次坐這種玩意兒,但有賴于他出色的建模技術,以及精準的操作,看起來很像那么一回事。
棺材的底部墊著他剛才出去收的一床棉被,四邊是白色的柳木。
外邊都還沒有上漆。
除去木頭的味道之外,感覺還算舒適。
太宰治在于是快樂放下靠枕躺了進去,然后發現這個棺材的結構是越靠上越是寬,實際上底部沒有看起來那么長,他不能平躺,只能曲著腿。
他張開嘴準備說什么,乙方云鶴就打斷了他“別說了,不是我棺材的問題,怪就怪你的腿太長了。”
太宰治“”
云鶴“一天只做一個,你要是想換,就明天再來。”
棺材里的人委委屈屈地曲腿躺著,做了幾個仰臥起坐熱身,然后蓋上小毯子,安詳地閉上眼睛。
“倒沒有必要躺這么早,斯密爾特的地獄之門被那個什么地獄之主毀了,要到黃昏和夜晚的交界之時,按照指引從最近的陰界之門混進去。你先出來,我做一下雕刻和上漆。”
系統對他的要求可以說是極低了,只要做出來個棺材的樣子,就給他判定了成功。
棺材里的人一動不動,表情依然極為安詳。
乙方云鶴踹了踹棺材,催促他,說“再不起來我出去抱條狗進去舔你。”
上一刻還像個尸體的太宰治直接又一個仰臥起坐,動作麻利地從里面爬出來,開始圍觀他的工作。
因為最初只是做個樣品,所以某人在設計上十分自由。
不僅在棺材板上寫“禁止復活”,還掏出了閑置很久的數位板,在四周都畫了咒靈的模樣。
花御漏瑚陀艮真人。
剛好四個。
太宰治強烈要求在“禁止復活”的旁邊再畫上他,并且表示可以自己動手。
介于這是出錢的甲方,乙方云鶴還是同意了這個離奇的要求。
并且在看到那張自畫像的時候表示“我受到了強烈的精神污染,這算是工傷我跟你講。”
心靈手巧的老板很快完成了雕刻,又噴上系統給的漆,花了幾小時晾干。
期間跟太宰治打了幾場手游,對對方的技術感到滿意,決定有需要的時候把對方當上分工具人。
時間終于來到了晚上七點,吃飽喝足的太宰先生又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忙碌了一天的棺材鋪老板,終于有時間梳妝打扮,換上自己新買的斗篷。
乙方云鶴本來想買黑色的,但系統給他發的是白色的工作服,他覺得配白的會特別符合白無常的主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