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刻還身體僵硬疼痛不能動彈的芥川龍之介,當場就揭棺而起,滑蓋的棺材直接被掀壞了。
在場的三個人紛紛看向他。
此刻,安靜得能聽見針落地的聲音。
太宰治伸手捂住自己和中島敦的眼睛。
中島敦“為什么要捂住我的眼睛,不就是芥川沒穿衣服嗎等等,為什么芥川會不穿衣服呆在棺材里”
乙方云鶴覺得這小老虎搞不好在誤會什么,澄清道“送過來的時候就沒有衣服。捂眼睛大概是未成年不適合看”
敦“afia已經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了嗎”
拿起墻上的斗篷丟給芥川,云鶴覺得他的想法才是喪心病狂“你為什么要往那種方向誤會我可是有戀人的人”
芥川“什么方向”
中島敦摸著頭,居然試圖有理有據地分析“因為芥川和魔人都是黑色頭發,長得也都清秀,還都是病弱系的。你會喜歡也說不定。”
云鶴“不要因為發色和一點相同就鑒別人的x啊混蛋”
比起乙方云鶴的嘴上罵罵,芥川動手得非常熟練。
白色的布刃帶著破風之聲,直奔中島敦的脖子,中島敦后退一步,退到了太宰治的身后。
那布刃接觸到太宰治的一瞬間消失,重新變成普通的斗篷。
太宰揣著兜看芥川“你是被吸血鬼咬過嗎”
芥川攥緊拳頭,低下頭“對不起讓您失望了”
“不,怎么說我現在也不是你的上司了,不需要覺得讓我失望我的意思是,你的身體狀況看起來好了很多,沒有咳嗽。”
乙方云鶴在旁邊抑揚頓挫地說“感人一小伙多年肺病一夜治愈,以后再也不用呼吸了,讓我們一起感謝好心的,將吸血鬼帶到橫濱來的不知名好心人。”
太宰“您看上去真的很閑。”
云鶴“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開業三天了,賣出去好幾副棺材,愣是沒有送走過一個死人。我這個職業不應該叫送葬人,應該叫制棺人。”
他對這個吸血鬼事件還沒有過去的現實有點煩了。
以前他可能會忍忍,但他現在脾氣是越來越大了,此刻只想擰掉打擾他生活的罪魁禍首腦袋。
是的,本該在今天凌晨就結束的吸血鬼,又重新開始了。
所以芥川龍之介作為新的傷者送了過來。
“橫濱出現了一批外地吸血鬼,沒有痛覺,因此不畏懼砍傷,而且也強很多,難以徹底殺死。已經襲擊了很多人了,被襲擊的人在沉睡一小時后,也會失去痛覺。那位操控他們的王,很可能已經到了橫濱的某一處。”
太宰治簡單說明了情況,手搭在棺材上說“所以可以把它借給我用用嗎”
“你要干什么”
“扛著棺材追著吸血鬼跑唄,轉化不了就火化。”
乙方云鶴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樂了“可以借給你,算你欠我一個人情,必須答應我一件事的那種。”
太宰“可以。”
太宰治跟中島敦抬著棺材,從還沉浸在“太宰先生居然在關心我”的芥川身邊路過,毫不留情地離開了。
他離開前,非常惡劣地順走了桌子上的眼鏡。
導致乙方云鶴做好純銀棺材,準備戴回眼鏡的時候,在店里到處找。
在他進外間尋找的時候,果戈理帶著布拉姆進了工作間。
果戈理“布拉姆想要換一個新的棺材嗎我覺得這個白色的很好看,要不你試試吧”
布拉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