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禽獸居然讓一個有對象的人去當牛郎”乙方云鶴大罵著系統,控訴其不講人情,簡直是需要被掛在路燈上的資本家。
請仔細閱讀職業說明,沒讓你接客。
云鶴又仔細看了一眼,發現年齡后面有一句上岸了。
他這才松口氣。要真是牛郎,那他都不敢跟陀思先生講這件事。
“就是說,讓我拿著麻袋去招員工”某人直接幻視了皮條客逼良為娼。
雖然套麻袋很有意思啦,但讓對方去接客還是有點良心不安的。
男公關的業務范圍不包括潛規則的部分。
跟風俗店不同,牛郎店的服務主要是陪聊陪玩陪酒,屬于額外拉攏客人的潛規則。
乙方云鶴聞言,本就不多的良心徹底丟掉。
那他就不裝了,直接背上麻袋出門。
店給你換了地方,在新宿歌舞伎町一番街。
新宿歌舞伎町,日本最著名的風月場所。
多一家牛郎店根本不起眼。
到底還是有點心虛,為了避免出現回家被質問“你身上的香水味屬于誰”這種經典狗血劇情,他直接給陀思發了消息說自己馬上出差。
為了不讓自己顯得可疑,還像以往一樣,把陽臺的青菜和花花草草托付給對方。
陀思正忙著收福地櫻癡的遺產,見到這條信息也沒多懷疑,還很慶幸對方出差沒法給自己搗亂。
乙方云鶴低調地到了東京,低調地去了盤星教,跟夏油杰會面。
經過了幾個月的學習和瞎搞,夏油杰已經是個合格的倆孩子的媽了。
聽到這個形容的夏油教主當場給了他一記充滿了男人力道的鐵拳。
然后在聽說了他的完美計劃之后,又跟他握手言和,狼狽為奸。
臨近年底,五條悟又開始受到家里長輩的連番轟炸,說已經給他放假了讓他早點回去。
回去能干什么不就老一套的祭祀,待客,還有無窮無盡的相親。
每到過年的時候都特別想把自己家祖宅炸了。
說什么將出色的血統傳下去,是他的責任。擔心他一個人太寂寞,希望美好的女孩子治愈他的內心。還有什么他結婚了以后老婆孩子不需要他養
他每次聽到這種話,都會把對方發出爛木頭氣息的頭按進水里洗洗腦子。后來那些人就都給他發消息,拉黑就用公號發。
在他把手機丟進水盆里之前,夏油杰打來的電話及時緩解了他煩躁的心情。
“要過來跟我們一起過年嗎云鶴做飯。”
五條悟“有甜食嗎”
那個可惡的雜食黨,經常把辣菜做成甜食的樣子,要不是做的點心都是他沒吃過,他才不要跟對方一起吃飯。
“專門給你準備了俄羅斯草莓餃子,就說來不來吧”
五條悟狐疑“他怎么突然對我這么好了”
成年版的某人還是比高專時期聰明很多,敏銳地從中察覺到不對的地方。
乙方云鶴可不是一個會體貼到這種程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