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擲地有聲的“全都要”在店里回蕩,震住了一些沒有見過世面的新晉牛郎。
店長乙方云鶴默了一會兒“也不是不行。”
店里最大的弧形沙發被拖了過來,三位千金小姐間隔著坐著。
身高低于一米八的未成年,只有中島敦,伏黑惠和虎杖悠仁,夏油杰和乙骨憂太不幸超過了這個標準。
剩下十個人,富婆左邊一個右邊一個,對面的沙發上還坐著一排。
很有服務生模樣的元氣少年詢問她們“今天的奶茶有紅茶和綠茶兩種,各有冷熱,小料有珍珠,椰果,多肉,布丁,麻薯,葡萄干和堅果碎。幾位想要什么樣的”
“一瞬間找回了高中時的快樂。”黑發的女生感嘆著,“要一杯熱的紅茶奶茶,不加小料,糖給我,我自己放,謝謝。”
另外兩個女生也面帶紅暈,但很熟練地點了奶茶,又拿著菜單一口氣點了很多東西。
店長拿出刷卡機收費,她們眼神羞澀動作熟練地遞過來三張黑卡,挑起眉“幾位小姐看起來,似乎有被男公關服務的經驗。”
黑發女生誠實地點頭“高中社團里有男公關部我們以前就讀是櫻蘭學院,我叫千夏,粉色頭發的是桃香,藍發的是鳴月。”
不關注這些的人互相瞅了一圈,最終壓力來到無所不知的江戶川亂步這邊。
亂步抱著奶茶“著名貴族學院,大概是有錢有閑的貴族子弟玩樂的地方。”
玩得花是正常的。
“那就很好,不然我就得勸幾位小姐離慣會用外表和言語欺騙女人為自己花錢的男人遠些了。”
比起十分拘謹或者在狀態外的其他人,太宰治這會兒已經很上道地牽著那位黑發小姐的手,魅力全開地說著肉麻的話。
“像您這樣美麗奪目的女性,就應該被帥氣優秀的男人追逐簇擁,費盡心思地取悅,只為乞求您付之一笑。”
其他人倒吸一口冷氣,摸著起雞皮疙瘩的胳膊,盡可能遠離這貨。
但客人顯然非常吃這一套,千夏回握住他的手說“花錢買快樂,不存在什么欺騙不欺騙的,如果您有喜歡的項目,可以盡管開口。”
她剛才看了一眼,單人服務費二十萬小時,酒水里她認識的那幾種也沒有溢價就讓人很舒服,剛剛收了很多壓歲錢的她可以開最貴的酒,或者搞最貴的香檳塔。
太宰治“88年的柏圖斯,據說是很美妙的紅酒,正適合用來慶祝我們此刻相遇。”
乙方云鶴“店里沒有。”
庫存里的東西都是市面上的高檔貨,太宰治隨口就是沒有的,八成是要害人。
正在調戲國木田獨步的鳴月轉過頭來“這款酒的真品所剩無幾,基本上都被收藏起來了。我家的在我成人禮的那天被我父親開了。”
千夏表情有些為難“那我去問問我的朋友”
“其實,我知道這款酒,是因為我曾經的搭檔用它慶祝了我的離開。在跟對方相處的時候,盡管我已經很努力地遷就對方,但對方還是認為不擅長戰斗的我非常該死。他說的很對,因此我心里一直懷著一份愧疚。”
“然而,就在昨天,我有幸重新跟對方成為同事。所以所以如果能夠再次喝上對方珍藏的這款酒,我將死而無憾。”
一段話里包含的情緒激烈又卑微,太宰治露出憂郁又溫柔的表情,眼角帶著晶瑩的淚水,把小姑娘唬得一愣一愣的,紛紛開始安慰他。
千夏“告訴我,誰是您曾經的搭檔,我一定替您好好教訓好好勸說對方,讓你們重歸于好。”
鳴月“不您才不該死呢”
桃香“請您振作一點一瓶酒而已,我們會幫您一起請求的”
乙方云鶴“我的天”
影帝頒獎沒有太宰治的名字那絕對是黑幕。
不愧是他選的頭牌,就這個業務水平,他這個老板要是黑心一點,大概很快能買下這條街。
中原中也“你好惡心啊太宰治,說你是青花魚都侮辱人家魚了。”
他嫌棄的聲音暴露了自己是對方曾經搭檔的事情,而面對三位少女的輪番懇求,他還是沒有抗住,答應了下來,出門自己去取。
太宰治看著他的背影說“這個人果然還是習慣把能夠搞到的好酒喝一瓶珍藏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