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好多年吧,應該是你旁邊那個白頭發的人殺的,不太記得了。”
伏黑甚爾只能隱約記得一張沾血帶笑的臉,很瘋,很狂,跟某個看起來不靠譜且沙雕的男人不太一樣。
五條悟“嗯哼。”
這么刺激的劇情,幾位當事人的反應卻都很平淡。
大概對他們來說,懷著某種目的進行戰斗,然后一方死亡,是很正常的,無需記仇的事情。
畢竟,在戰斗的時候就已經盡情地互相詛咒了。
乙方云鶴轉了轉手里的煙桿,滿意地說“既然大家都認識,那就無需多介紹,這是我給你們請來的專業人士,你們跟著好好學一下怎么服務好客人。”
伏黑甚爾的目光在御三家的家主,代家主和次代家主的身上停留,笑了“御三家的繼承人都要來學習如何討好女人,你們家里終于要斷子絕孫了這可真是個好消息。”
加茂憲紀“不我們不是自愿的。”
禪院直哉“這種事情沒有學習的必要。”
“因為家里會給安排好。”云鶴替他補完后半句,對新來的特別指導說,“麻煩重點教導這個差生。”
“還有最后三天,如果禪院君不努力的話,可是會成為業績最差的人,還會淪為女人的玩物的。”
店主還是對這位有點虛偽的同情的。
畢竟這貨一張嘴就會開嘲諷,而且還非常自負,可以說是有五條悟的驕傲,沒有五條悟的實力。
來了之后被頻繁教做人,連五條悟的學生都沒打過,現在看著已經有點麻木了。
會反抗不認錯的才帶勁兒啊。
伏黑甚爾“好說,我也很期待禪院家知道自己繼承人落到我手里時的表情。”
禪院直哉“”
這兩個人絕對是想看好戲吧
在無語之后,他還是不甘示弱地嘲諷了伏黑甚爾“甚爾你在離開禪院家之后,淪落到去當女人的玩物了嗎”
甚爾“你誰”
禪院直哉“”
會心一擊jg
伏黑甚爾的示范教學還是很有用的,別的不說,店里又多了兩個擁有臺柱子潛力的人。
除了他本人之外,還有一個是店里的花瓶,拒絕被女生貼的五條悟先生。
五條悟仿佛一夕之間突然開竅了一樣,營業態度非常積極,情商不夠臉來湊,眼罩都不戴了,全方位向客人展示自己美麗的臉,然后接受對方瘋狂的夸獎。
而且還很會撒嬌,客人都非常上頭地給他點了很多甜食,自己不吃看著他吃。
乙方云鶴跟自己的同學夏油杰先生分析了半天,沒搞明白他為什么這么反常,于是機智地聯系了家入硝子小姐。
家入硝子的聲音里還帶著對加班的厭煩“悟曾經輸給過伏黑甚爾,差點死掉才會的反轉術式。說起來你們在哪里假期已經過了,怎么一年級學生和乙骨也都不見了”
夏油杰迅速掛掉了電話。
乙方云鶴悄悄地給她發了消息,說過來體驗可以免費。
硝子看一下他們店所在的地點,困得要閉上的眼睛突然睜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