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傳來一聲輕笑,稠艷風雅如藝伎的女人合上傘,緩緩走進來。
乙方云鶴“哎呀,真是貴客。”
他回頭喊住幾個試圖腳底抹油的人,笑瞇瞇地說“太宰中也芥川,跑什么呀快來招待客人。”
太宰治保持著頭牌應有的微笑,說“紅葉大姐應該會指名中也或者芥川吧,不關我的事。”
尾崎紅葉也微笑“我包場。”
云鶴直鼓掌“老板大氣”
這會兒剛好到晚上八點,他們六點營業,這周生意好從六點起安排就都是滿的,又按鐘頭收費,所以其他客人的時間剛好結束了。她們羨慕嫉妒恨地看了一眼這個包場的女人,憤而離去。
樋口一葉這波安排得精妙。
一看就是會很多離職技巧的人才。
包了場的尾崎紅葉坐到沙發上,一大群帥哥把她圍了起來。
中原中也本來想說什么的,但看到她居然沒有給他任何眼神,而是坐在那里看菜單,心里頓時就有了不好的預感。
尾崎紅葉“我好像很久沒有到這種地方來了,按照慣例,香檳塔是男公關業績競爭里最重要的計算標準。”
乙方云鶴“我們是正經店,不按照營業額算業績,點香檳塔附帶不違反店規的要求,以及喊麥服務。要求向指名的人提,喊話內容是店內所有的員工都得說您包場了,所以沒差。想要把香檳塔記在誰名下都行,提成會結算到對方的賬戶里去。”
工資不跟業績掛鉤,雖然聽起來很奇怪,但反正大家都不是缺錢的人缺錢的一周下來也不缺了,問題不大。
“這樣才不正經吧。”艷麗而很有風塵氣的女性用袖子遮住唇角,彎著眉在笑,莫名讓人感到鋒利,但她只是說,“給中也,芥川分別點一個。”
在其他人去疊高腳杯的時候,尾崎紅葉又用手里的扇子敲了敲沙發靠背,戲謔地對著兩個局促的后輩“怎么,不感謝一下我嗎”
她招手示意他們倆過來一點講話。
“沒有必要給那個家伙送錢。”中原中也磨磨蹭蹭地邁過去兩步,像是做錯了事還要家長來收拾殘局的孩子一樣,低著頭不敢看人。
實在是太尷尬了,一天之內被這么多同事得知自己在牛郎店當男公關,其中一個甚至還是曾經教導過他的,對他來說就像是家人一樣的前輩。
“花錢而已。不是早就教過你了嗎要利用條件為自己創造優勢。”紅葉指著太宰治對乙方云鶴說,“讓他拿著話筒,香檳塔有多少杯酒,就夸多少句芥川和中也。”
乙方云鶴“好的老板,沒問題的老板。”
太宰治“我有問題,讓我這么做,不如殺了我。”
“殺了你,你也死不了,認清現實吧,太宰。”
“”
被迫營業的太宰治用及其陰陽怪氣的語氣夸中原中也,然后又用敷衍的語氣夸芥川。
即使他的話言不由衷還充滿挑釁意味,但中原中也秉持著以他的痛苦為快樂的原則,心情舒暢了許多。
他太宰治也有今天。
尾崎紅葉伸手按中也的頭,笑了“所以你這個帶有貓耳凸起的帽子底下真的有戴貓耳啊。”
為了體現貓科生物的多樣性,也為了能夠讓他們更好地貼合貓設,中原中也的橘貓打扮配了choker和帽子,帽子有兩個三角的凸起,還畫了貓貓的表情。
其實他里面不戴貓耳朵大家也看不出來,但是中也先生總是意外的老實。
連哄女孩子都不會花言巧語,只會認真說話罵人的時候除外,但由于本質是溫柔靠譜的,所以每次總能讓女孩子們覺得有被尊重和安慰到。
如果不是他自己受不了自己一單接著一單地接待客人,中途會去承包唱歌業務,那也會是頭牌的一大競爭力了。
被紅葉這么一打趣,他臉色緋紅,虛張聲勢地提高聲調反抗“請您不要動手動腳的。”
尾崎紅葉“這也是店規嗎”
乙方云鶴“被拒絕的話,就不能再動手了。”
紅葉于是傷心掩面“所以我在中也心里跟其他心懷不軌的客人一樣嗎我記得你小時候被我摸頭的時候都很乖巧的。”雖然也不大愿意。
“您想看小時候的中也君”店長善解人意地提出了解決方案,“我們店里是有年齡定制服務的。可以給您整合法正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