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方云鶴覺得系統的職業卡池里多少有點東西,但沒有想到這么不是東西。
人工智能是什么意思
他難道就不配當人嗎
建議捫心自問。
他嘖。
那這個人工智能要怎么當呢
諾亞或者是潘多拉都是被發明出來的能夠找到出廠說明的,像他這種野生的ai要找個合適的使用者就很難,而且居然還要他自己寫職業規劃。
ai能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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乙方云鶴覺得,如果可以的話,他還是不想使用者說什么就做什么的工具。
所以他決定當一個系統。
系統也算是人工智能對吧
不算,至少我不是。
但他可以是。
只要找一個好騙的,再用造物的技能騙對方相信他就可以了。
這樣他就完成了從乙方到甲方的大轉變了
雖然很想去綁定他親愛的陀思先生,但他顯然玩不過對方,很容易就暴露了。
但他又很想離戀人近一點這幾個星期都沒咋見到對方。
所以最終的幸運人士是天人五衰的良心,西格瑪先生。
西格瑪一直認為自己只是一個沒有的凡人。
他對這個世界的初印象,是一張不知要去哪里搭乘,又要去往哪里的車票,以及烈陽下尖嘯而來的,帶著沙子的狂風。
他此后做出的所有努力,都是為了能夠擁有自己的“家”。
對他來說,這并不可笑。
因為歸屬對凡人來說是很重要的,他既不想起飛,也不想拯救世界,更不想什么都還沒有獲得就陷入長眠。
但在此刻,他的經歷不像是凡人該經歷的。
他正站在火車站的站臺處。
準確的說,站在站臺的墻里。
在他的視角里,周圍是三根柱子,同站臺的其他地方相同。
但人們總是繞過他所在的站臺行走,偶爾不甚接觸到這里,也發出撞墻的悶響。
他低頭看到手里本該早已丟失的車票,耳邊傳來古舊的,仿佛從上個世界傳來的蒸汽鳴笛,一切都像是一場夢一樣讓人茫然又不知后續。
當火車開過來,恰恰好好地停到他面前的時候,他忽然拔腿就跑。
柔軟的藤蔓勾住他的腰,嗖的一下把他帶回去。穿著巫師袍,戴著尖頂長帽子,看不清臉,但有一頭銀發的檢票員熱絡地握著他的手,收走他的車票說“新生,你怎么既沒有帶錢,又沒有帶自己的貓呢”
“我不知道要帶什么。”西格瑪總覺得自己要對銀發tsd了,怎么看都不覺得面前是個正經人,所以他趁機說,“既然這樣,那我就不上去了吧。”
“你這孩子怎么回事去霍去反派培訓學院的名額可是非常難得的只有擁有優秀天賦的孩子才能獲得這張前往學院的車票。”檢票員戳了戳他的肩膀,體貼熱心地說,“只是一只貓而已,我可以把我的暫時借給你,等你畢業了再還給我。”
西格瑪連連否認“您可能認錯人了,我沒有天賦,也不優秀,這張車票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出現在我手中。”
檢票員從車廂里抱出來一只金瞳的小白貓,不容拒絕地塞進他的懷里“我是不會認錯人的,你看看你這個發色,世界上還能有第二個人擁有這種純天然的發色嗎”
他“”
銀發的檢票員把貓塞給他之后就像是完成了什么任務一樣,力道奇大地拽著他,把他丟進火車“不會錯的,你給我進去吧”
摔倒在鋪著毯子的車廂地面的西格瑪驚恐地看到,檢票員只有嘴和鼻梁,帽子和劉海之間是空白的。
在詭異地笑了兩聲之后,檢票員消失在他的視野中,而火車也開了起來。
無處可逃的他抱著貓爬起來,無奈地坐到桌邊。
窗外的景象一會兒是金字塔,一會兒是埃菲爾鐵塔,一會兒是富士山,還有不知名的花田,沙漠,湖泊和雪原。
就像是在坐什么時空穿梭機一樣。
當然也有可能是制造這場夢境的存在懶得思考直接貼圖了。
是的,夢境。
因為他剛才異能沒有起作用,桌子上突然出現的美食還穿模了。
就非常粗制劣造。
唯一堪稱是精致逼真的,大概是被他放到桌上的貓。
皮毛順滑,眼神靈動,行動敏捷,仿佛是自我思考的存在一樣。
附身在創造出來的白貓身上的乙方云鶴“喵喵喵”
他倒不是沒有考慮過別的動物,但他最喜歡的鶴只要拿出來就會馬上穿幫,其他的他都差不多,不如選一個大家都會喜歡的貓。
但西格瑪似乎不太喜歡的樣子,滿臉都寫著被迫。
“如果能夠找回那張車票就好了。”對神奇驚喜的體驗并不感興趣的青年感嘆一句,正準備趴著eo一會兒,火車就突然到站了。
車廂里突然多了很多面容模糊的人,將他裹挾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