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別人覺得“書”還在橫濱,這里就絕對不會真的平靜。
如果是別人的計劃被玩壞了,也不關他的事。
可以利用這段時間去找找看別的方案。
乙方云鶴“那我明天可以帶上西格瑪一起玩兒嗎不帶果戈理。”
陀思轉過身,伸手抓他的發絲,然后順著發絲一路下滑,貼住脖頸,大方地同意了“可以。”
戀人高興地也轉過身,抱著他親了一口。
天黑了,小情侶該干嘛干嘛。
第二天白天,乙方云鶴完成了今天晚上要播出的節目,然后在東京電視臺的后臺會見了國家領導。
臺長一直覺得跟許多權貴保持了友好關系的自己,已然是見過世面和各種大場面的人。
但沒有見過這么大的場面。
那些他平時走不到跟前的大人物們此刻看起來謹小慎微,來他們臺里,小心翼翼地來見他們上班卡點兒的員工。
這種沖擊力,不亞于有人突然告訴他,電視臺門口的保安其實是退役兵王,振臂一呼就有八十萬軍隊在外頭迎接他。
在隔音的休息室外頭守著,臺長一直擦著汗,跟旁邊的水無憐奈說“你昨天沒有惹人家不高興吧”
他知道這人來頭大,但沒想到來得這么大。
聽到上頭說對方開心就好,不必太過關注的時候,他以為是誰家太子爺,就給配了設備,安排了最好的節目時間,然后讓對方隨便玩。
現在看來,是要直接當祖宗供起來。
水無憐奈昨天晚上也是一晚沒睡著,沒整明白事情的發展。
但今天她必然是要想辦法上乙方云鶴的車的,不光是赤井秀一的要求,cia那邊也突然聯系了他,拿她父親的一些檔案作為交易,要求她今天給他們的行動便利。
乙方云鶴非常給面子地聽這些老頭bb了一頓櫻花水信玄餅的時間,然后站起來說了句總結“我是不可能撤回自己的消息的,你們要派人跟著都隨意,就這樣,再見。”
他站起來直接往外走,然后這些領導人悲催地發現,這人對臺長說話的語氣都比對他們的溫和。
云鶴知道昨天的事情不是臺里安排的,所以沒有遷怒臺長的意思。
人家一大把年紀,眼看著要退休了,他要是把人搞出心梗進醫院了就不好了。
“非常不好意思,之前以為您有給自己準備團隊,所以沒給您安排人手。這位水無憐奈小姐其實是我們臺里的臺柱子,主持人的功底非常好,其他方面也都有涉獵,之前當主播的時候還積累了非常多的粉絲。”
“如果您需要的話,今天也可繼續帶著她一起去,她的直播號和您的一起進行直播,熱度應該會很高。”
云鶴聽出來這都是水無憐奈跟臺長自薦的話,挑起眉跟水無憐奈對視了一眼,可有可無地點頭“行。”
電視臺給靠近科學欄目換了車,豪華房車,有房間,還可以在里面擺兩桌麻將一桌撲克的那種。
政府派遣的人員負責開車,水無憐奈,乙方云鶴跟后來接上的柯南灰原哀赤井瑪麗西格瑪還有非要來的果戈理一起在車上玩狼人殺。
某人表面上看來是要去直播,實際上是要過去搞國際聯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