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前幾天去花街看望了變成上弦的妓夫太郎兄妹兩個,路上碰到有個人抱著一個特別好看的花盆站在路上,似乎有什么困難。
他是個極為善良的人,所以好心地買下了那個花盆。
回來的時候隨手放在了禱告室。
然后出現了教徒越來越少的情況。
他經常清點自己的信徒,努力地把他們維持在兩百以內。
偶爾是199偶爾是188偶爾是177。
最近無慘大人心情不好,他比較奔波,就維持在199,結果前天發現變成了194。
像琴葉那樣的女人是僅有一個的,他的教徒大多數都認真地以為他能夠給他們帶去解脫和極樂,逃跑的可能性并不高。
但也不排除偶爾有意外發生,所以他又補充了幾個十分想入教的雖然明知道會消失,但還堅定地認為會給自己帶來萬世極樂呢。
然后過了一天又變成了194。
不是什么壞變化,是事情變得更加有意思了
另外一邊,得知花盆帶花被人買走的乙方云鶴回到待客的房間,看見陀思非常有閑心地把他的花魁外袍展開鋪在地上。
和服的一個特點就是鋪開后花紋會形成一副完整的畫,他的這件不僅是浮世繪風格的,還是畫的游郭花街。
游郭花街里,不光是游女分等級,游女屋也是,越是靠近中央那條街的游女屋檔次越高,游女屋跟游女屋之間存在生意競爭關系,可以說都在拼命地卷。
他所在的這家“沉月屋”是中央街臨街的游女屋。
雖然很近,但檔次差不少來的客人也遠不如中央街兩邊的客人來的闊綽,所以老鴇瘋狂地想去外頭,也很想擁有那種搖錢樹一樣的出色花魁,但生意不好掏不出那么多錢從雛妓開始養。
所以最后喪心病狂地把心思打在了寄住的人身上。
而這件華麗的花魁服,藏著老鴇的野心。
乙方云鶴看著它搖了搖頭“沒本事還非要跟人卷,卷到最后,一無所有。”
陀思“一種將色的罪孽包裝得光鮮亮麗的文化,背后的污穢足以將金子腐蝕。”
最卑賤的游女連自己的房間都沒有,游走于暗巷之中,盡可能地從任何一個路過的男人那里獲得錢財以維系自己的生命,大多數都如日出時的露水,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他總以為自己只要比罪孽的人更加罪惡兇狠,就能夠停止一些事情。
但似乎無論什么樣的世界,這樣的事情都會發生。
希望這個世界能夠給他帶來新的思考。
乙方云鶴將手搭在門上,笑著說“那您覺得我穿著它會想讓您犯罪嗎”
“對您含有欲求并進行索取,是戀人的權利不是么”陀思也笑著說,“當然,如果太過的話也是犯罪,為了彌補這多出來的部分,我會支付合適的報酬。”
云鶴在心里翻譯了一下我出去騙錢騙消息養你。
“需要人家的一點資助嗎”某人的腦子瞬間過了幾十集的“花魁辛苦賺錢資助情郎,情郎功成名就娶花魁過門,發現對方竟是男兒身”的大型連續劇。
然而陀思先生依舊帶著強大又自信的微笑“花街里可也到處都是老鼠。”
云鶴“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突然,掙脫精神控制的老鴇闖了進來,看到地上的衣服和穿著男裝的云鶴,發出一聲尖叫。
然后喜獲摸頭殺。
這家店里的花魁鶴姬小姐,也升職成為了店主。
作為頂級的情報販子,陀思先生即使是到了異世界,也混得如魚得水,當天就給了他關于失蹤的彼岸花的線索。
因為對方的外表實在是很有特點,在夜晚如白晝的吉原十分顯眼。
所以有人看到他抱著花盆進了京極屋,見了游郭花街最出名的花魁之一蕨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