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閃過。
那些帶子被割開,血灑撒得滿地都是。
后面跑過來的炭治郎幫善逸掙脫了束縛,善逸大喘幾口氣,余光看到乙方云鶴的動作,發出一聲尖叫“你在干什么”
正在把血淋淋的腰帶往盆里塞的云鶴用平常的語氣說“喂花啊。這鬼真不錯,感覺可以喂很久。”
腰帶一接觸到土壤就迅速溶解成了養分,十幾條腰帶下去,彼岸花終于刷新了狀態。
彼岸花萌芽期需要大量的能量才能夠發芽,請多多投喂。
花的想法依舊是想吃漂亮強大的鬼。
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它的食譜從人類變成了鬼。
陀思先生表示“可能是因為鬼其實是從人類變過來的,但血肉更為特殊。”
云鶴“吃鬼好啊,那再生速度,比韭菜都快。”
聽到他們討論的兩個少年大為震撼。
我妻善逸“這是魔鬼不,這簡直就是魔王吧”
灶門炭治郎手按著箱子,后腿一步,神經緊繃地盯著他們的動作,生怕對方發現他背著的妹妹也是鬼。
乙方云鶴轉過頭,對他們露出一個和藹的笑容“你們,應該就是跟鬼作對的存在吧叫你們的大人過來跟我談談。”
太陽出來的時候,夜間熱鬧繁華的游郭陷入靜謐,各家游女屋都關上門休息了。
但最近十分有名沉月閣還在向外傳出靡靡樂聲。
宇髄天元帶著嘴平伊之助來到,翻墻潛入。
光亮的室內,綾羅鋪地,銀發的美人靠著黑發的俊美青年,沒有形象地坐在柔軟的墊子和織物上,一位少年彈著動人的琵琶,一位少年動作麻利地給水果去皮去籽,插好簽子遞到美人面前。
見到這一幕的音柱“感覺你們在華麗地享受花街生活啊。”
我妻善逸大聲反駁“人家完全是被迫的好嗎”
乙方云鶴“那你就出去唄。”
善逸震聲“出去給你當釣鬼的餌嗎”
“很有覺悟,像你這么吵的,放到喪尸片里,都是引怪利器。”
在凄涼憤怒的琵琶聲中,擅長交易的陀思先生放下手里的書,代替云鶴跟鬼殺隊的音柱進行了交談。
宇髄天元聽到他們的需求,居然很快接受了這個設定,笑著說“用鬼當花肥,一定能開出華麗的花吧。”
乙方云鶴“是彼岸花哦。”
“我聽主公說過,鬼王無慘在找青色的彼岸花。”
“巧了不是,我的老板托我種一株青色彼岸花。”
室內的氣氛陷入了詭異的寂靜。
然后瞬間動起手來。
考慮到自己不想費心費力地去搜尋和抓鬼,云鶴沒有把人打得太慘,而是把四個人的武器沒收,坐在身材最壯的那個人身上。
“我沒有心情再找一遍我的花,如果它丟掉了的話,就把你們全部抓去喂鬼哦。”
云鶴看著自己被拆的屋子,在心里嘆氣。
得換個地方住了,他一定要從這個高的過分的家伙的頭飾上扒兩顆鉆石下來作為賠償。
“大家互相尊重一下彼此的職業嘛,我種我的花,你們殺你們的鬼,大家還可以互相幫助。”
他覺得這兩件事一點兒都不沖突,搞不懂這些人為什么這么大的反應。
“絕對不能讓無慘拿到青色彼岸花。”炭治郎用脫臼的手勉強撐起身體,撲過去就是一個頭槌。
猝不及防被重擊的乙方云鶴當場昏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