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系統說他種不活別的植物重點錯。
失去了尸體的妓夫太郎被鎖魂鏈捆得更加結實了,連手都抬不起來。
乙方云鶴把他拽回之前的房間,對墮姬說“你再不老實點,我就把你哥關到地獄里去。現在,給我閉嘴。”
墮姬“”
他轉頭問呆若木雞的三人“你們怎么沒有動手不能因為是美女鬼就下不去手,你們這樣是會被吃掉的。”
“不不是因為她好看。”炭治郎老實回答,“是因為不抱著殺死對方的想法揮刀,而是要割掉對方的一部分來喂養植物的話,會很奇怪。”
像是在虐待一樣。
良心作痛。
而且對方還很害怕地在喊哥哥,他就更加下不去手了。
“行吧,被你這么一說,我也覺得她怪可憐的。”兇殘的某人點了點頭,“那就放過她。”
少年又慌張搖頭“不,這還是算了,不能放她出去吃人。”
乙方云鶴把罪歌扎進墮姬的肩膀,看到了一點對方的碎片記憶,說“她現在吃不下去人,反而可喜歡人類了。是吧,墮姬”
墮姬“人類討厭死了,都去死都去死”
“女人,都是口不對心的。”
他搖搖頭,又暴露出兇惡的嘴臉“現在你哥在我們手上,要想把他救出來,就去替我騙點鬼過來給我家的花花吃。”
等宇髄天元安慰了自己的老婆們,把其他人安頓好之后,趕來沉月閣的他只看到跟他離去時沒什么變化的屋子里,
三人組跟那一對男同正在和諧吃飯,一把椅子上還放著一盆發芽的花。
他“鬼呢”
我妻善逸“花吃掉了一個的身體,還有一個出去抓別的鬼了。”
太可怕,這個男人。
比鬼可怕多了。
他得多吃點飯,誓死保護禰豆子,不讓那個喪心病狂的男人把禰豆子吃掉
眼中泛著淚光,善逸少年含淚吃了五碗飯。
只煮了一鍋飯,看到他把最后一碗飯盛走的乙方云鶴憤怒地說“不干活還吃這么多飯,信不信我把你們掃地出門”
宇髄天元逐漸明白一切jg
他大方地坐到被空出來的花盆邊上的椅子上,還夸獎了剛長出一個尖尖的彼岸花“你以后一定是非常漂亮的花,要盡快長大。”
然后他們就能夠跟鬼王有個終結。
云鶴無語地發現,這花不光喜歡美女,還喜歡帥哥,被夸了一句恨不得當場開花。
宇髄天元的三個老婆賢惠地跑去廚房看看還有什么別的能吃的。
她們也都被困了很久,還受到了墮姬的折磨,雖然因為是忍者的緣故,不至于昏過去,但餓肯定是餓的。
廚房的東西被搜刮得一干二凈,店主拿走了音柱一串鉆石作為補償,并且換到時戶屋去住了。
墮姬自從變成鬼之后,就幾乎沒有離開過花街。
而且也一直習慣被哥哥保護,讓哥哥去解決所有的問題。
她站在吉原外的蘆葦里,仰頭看天。
這里沒有花街那亮得像白晝一樣的燈光,所以天上的星星非常漂亮。
她聯系了許久的某只鬼出現在她面前“哎呀,這不是小梅嗎怎么一個人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