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因為林子里的路過多,所有的樹都還長得一樣,并且氣息過于混沌,而迷路了。
還撞到了人。
撞到他的孩子后退兩步,驚慌地看了他一樣,閉上眼睛揮舞手中的刀。
乙方云鶴無語地問“你干什么,怎么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男孩睜開眼看了他一眼,更加害怕地后退,試圖通過提高嗓門來給自己壯膽“你難道不是鬼嗎沒有帶刀,肯不是來參加試煉的劍士,那不就只剩下鬼這一個選項嗎”
“誰說我沒有刀了。”锃亮的刀劍遞到男孩的面前,惡劣地敲擊對方的刀鞘,云鶴沒好氣地說,“像你這樣握不穩刀的孩子,是上來給鬼加餐的嗎”
被他奚落了之后,男孩反倒握緊了刀站起來,情緒穩定了很多。
“才沒有握不穩刀我可是經過了千錘百煉,才獲得許可過來參加最終選拔的”
云鶴揭穿了他“但是還沒有跟鬼戰斗過吧”
他大概了解過,鬼殺隊的生源是被鬼殺隊劍士從鬼的嘴里救出來的小孩子,由退役的柱擔任指導。這些孩子大概一生都無法忘記親人的死狀,所以會對鬼有著潛意識的恐懼。
鬼殺隊要選拔的,是能夠克服恐懼,或者能夠將恐懼化為力量的出色劍士。
男孩用更大的聲音說“我可以的”
看著他兇悍的眼神,云鶴覺得有點可愛,于是說“好的,我知道你可以送我出去。”
“啊參加選拔不是要在這里待到天亮嗎你為什么要提前下去難道說,剛開始你就要棄權逃跑嗎”
“因為我不是參加選拔的人啊。”
白發的青年自始至終都一副悠閑散漫的樣子,哪怕是揮刀,也閑散得像是在挽劍花。
直到旁邊的樹倒成一個標準的大圓,鬼的殘肢散落一地,男孩才意識到,這個人有著多么恐怖的實力。
云鶴拿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等他回神之后還是懶散地說“我迷路了,送我到下山的臺階處就可以了,謝謝。”
男孩眼睛晶亮“您難道就是最強的柱嗎”
“不,我只是一個游客,你說的柱,比我厲害多了。”
“好的,大人,我這就送您下去。”
男孩在山林里有著極好的適應能力,盡管是閉眼睛一口氣沖進來的,但也很輕易地亂七八糟的路中找到了下山的方向。
就像陀思說的那樣,大多數的劍士,都是通過刻苦努力,才能從遠比自己強大的鬼的手底救下生命。
所以云鶴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覺得他們比自己厲害。
等他們走到臺階旁邊的時候,有人已經等在了哪里。
血跡在白色的袖子上緩緩消失,這位看起來也弱不禁風的青年有著仿若魔鬼一樣幽深的紫色眼眸,但在看向少年身邊的白發青年的時候,又瞬間變得溫柔。
啊,是戀人。
少年羨慕地想著,希望自己可以活到結婚的那天,然后懷著對未來的期待,握緊刀返回林子里。
然后發現里頭沒有鬼了。
他茫然地在林子里奔跑,偶爾瞥見鬼的身影,都被其他人爭先恐后地砍掉了頭。
現在的鬼,都這么拉的嗎
為了趕時間,陀思使用了稀血作為誘餌,山里幾乎所有的鬼都奔著他過去了,又在觸碰到他的瞬間崩解。
在稀血的味道散盡之后,林子里只剩下一些腦子不大聰明,實力又很弱小的鬼。
還被云鶴砍了好幾個,對人類生不出食欲來。
兩個人下去的時候,碰到了監考的一對姐妹,對方沒有高光還像是黑洞一樣的眼睛把乙方云鶴嚇了一跳。
白發少女“請等一下。”
黑發少女“父親大人希望能夠見你們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