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信中一看,卻是差點讓薛什長連信都握不住,好半晌才回過神來,神色復雜地看了一眼顧玄武。
“二哥,見信如見吾,小五現在已經是昭儀,還得皇上厚愛,找到了外祖父一家。原來,外祖父叫阮濤,是安國公府二房的人,被大房連累了才會流放。如今大灣水患,皇上讓外祖父回京,我真的很開心。外祖父一家人我都見到了,有舅舅和舅母,還有一個哥哥叫阮清墨。他們還說,大哥是新科狀元,他們也與有榮焉。但我覺得,二哥你并不會比大哥差,以后一定也會很厲害。只是有人說著些不好聽的話,說顧家出了一個皇后,還出了一個昭儀,兩人是堂姐妹。不過這些話,小五并不會在乎,更加不在意。二哥保重,小五在宮中一切安好,勿念。”
薛什長收好信箋,折回放置在顧玄武的枕頭旁,他是真沒想到,顧玄武竟然有如此身份。
顧玄武的大哥是今年的新科狀元,妹妹是宮中的昭儀娘娘,還有一個堂姐是皇后。
對了,外祖父一家是安國公府。
似乎,皇后的娘家一家便是姓顧,聯想心中的那些瑣事,顯然顧玄武便是皇后的堂弟,他有如此身份,竟然如此低調入了軍營,還在短時間混到了謀士的位置,甚至還因為他取得了之前的勝利,真是匪夷所思。
“薛什長,信中可是有何不妥”
薛什長搖了搖頭,“你去取上一些筆墨,我替顧大人回一封信,此事保密。”
“是,薛什長。”
勤政殿,沈煜躺在軟榻上,雙臂枕在腦后,不知在想什么。
不遠處高德欲言又止,想說話又怕被皇帝責罰。
畢竟,前幾日可是發落了不少大臣。
“想說便說。”
高德這才開了口,“皇上,邊關傳來消息,炎國突然發動戰事,不過并未掀起任何風浪,被我大齊打了回去。”
“就這事朕還以為發生了什么大事。”沈煜懶洋洋開口。
真不知這老貨以前怎么伺候先皇的,說話也不說個重點,小事都來煩他。
見到沈煜不悅的神色,高德便知道他不耐煩。
“皇上,炎國是退兵了不假,可是顧家的公子,卻身受重傷,怕是有性命危險。那傷口沒入了胸膛,距離心口尤為貼近,流了不少血,如今顧家公子發了高熱,若是撐不過去,怕是會死。”
沈煜起身,剛想說顧家公子關他何事。
下一瞬,卻想起來,顧清顏的二哥顧玄武早前不是去了邊關
差點忘了這回事,沈煜這才后知后覺想起來。
莫非,受傷的人便是顧玄武
“你說的可是顏顏二哥顧玄武”
高德點點頭,“是,奴才說的正是顧家二公子,顧玄武。”
“那她可是知曉了此事”沈煜眉頭微皺。
果然,皇上是關心顧昭儀的,就是每次都死要面子活受罪,絲毫都不愿意去承認什么。
不過皇上這里,還是要回答才是。
“據說已經傳了信過來,興許這兩三日,顧昭儀便會知曉此事。她若是知曉的話,興許”高德回答。
興許什么,已然不需要高德言明,沈煜都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