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這個人,和那些人也沒有什么兩樣。
當然,他們還沒有聽說顧遠的身份,只是說這個人是殺了威遠侯,才會被關進來天牢。
顧遠見到獄卒準備走,趕緊叫住了他。
“大哥,你先別走,能不能幫我去給后宮的顧昭儀娘娘傳個話,就說她的父親被關進了天牢如果后宮不方便的話,可以去給顧景輝傳信,也就是那位今年的新科狀元,他是我的兒子。”顧遠趕緊道。
他覺得顧清顏和顧景輝即便是對他再生氣,也不會真的不管他的死活,真要是遇到他有危險,兩個人還是會盡快來幫忙的。
獄卒也是一愣,仔仔細細打量了顧遠一番。
隨即,笑了出來。
“哈哈哈,你真是有趣,竟然說顧昭儀和顧大人是你的兒女。真要是如此,你怎么可能會落得這個下場,被打入天牢顧昭儀現在身懷六甲,也是皇宮中第一個有皇上子嗣的人,以后母憑子貴,生下來少不了會被封妃。就你這樣的,也敢冒充顧昭儀的父親,真是笑掉我大牙了。”獄卒擺擺手,不打算理會。
顧遠卻是著急了,“大哥,我真的不騙你,如果我不是身份如此,怎么可能會和選平和一起去喝花酒他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與我一道”
這話聽起來倒是有那么幾分有道理,獄卒停下腳步,他又一次深深地打量了顧遠,卻還是很失望,沒有發現顧遠身上有絲毫貴氣。
不過,傳個信還是可以,如果他真是顧昭儀和顧大人的父親,想必兩個人也不會真的不管不顧。
即便是不好直接將他救下,少不了也會來看看的。
“行,我去給你傳信。”
“多謝大哥,多謝大哥。”顧遠趕緊道。
說話間,將腰間一塊玉佩交給了獄卒。
玉佩材質非常好,那是宣平侯送給他的禮物,為的是和顧清顏拉上關系,誰知道還送了自己的命。
他面上是一臉諂媚的笑容,心中卻是將這個獄卒恨得牙癢癢。
并且,在心里發誓出去以后一定會給他好看。
顧清顏收到傳信的時候,十分好心地讓人一定要好好對待顧遠,不要讓他受了委屈。
至于什么時候見,還得過兩日。
沈煜為了讓顧清顏去見顧遠又不難受,因此特意派人將天牢打掃一番。
如果不是覺得直接將人帶來西暖閣不好,沈煜甚至不想顧清顏屈尊降貴去天牢。
“小姐,奴婢不太明白,為何小姐要對老爺這么好。”暖冬道。
昨日知曉顧遠被打入天牢,暖冬最擔心的不是顧遠的安危,而是顧清顏的情緒會不會太激動,會不會傷到孩子。
結果在皇上離開后,顧清顏恢復了正常,她才放心下來。
暖冬以為,顧清顏心里十分擔心顧遠,這會兒只是沒有辦法,只能忍著。
“暖冬,我并不擔心他,昨日只是做做樣子,你放心便是。”顧清顏輕笑,“他作惡太多,即便是為我死去的姐姐和被害死的母親報仇,我也不會讓他活著離開天牢。以前我想著要折磨他,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是痛苦地活個十幾二十年。但后來想了想,還是讓他死吧,自作孽不可活。”
聽到這里,暖冬也放心下來。
“小姐這么想就好,說句大逆不道的話,暖冬就是覺得老爺不配當你們的父親。”
“是啊,他的確是不配。”顧清顏眸光悠遠,“聽說他還傳信給了大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