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死了的人,他沒有必要在意了,而且本來就要殺衛阿,最多是將他的頭顱拿回來祭奠小林子而已。
顧清顏松了一口氣,心中卻想起了梅婕妤。
看來,她也不需要再活下去了。
兩人又說了說話,沈煜才不舍地離開。
要準備御駕親征去邊關,就要做好充足的準備。
只要他大張旗鼓離開皇宮,想必暗殺也會接踵而來,甚至連安排刺殺的人也不同。
也是,身為皇帝,想要他死的人不計其數。
翌日一大早,顧清顏便出門走動,還有一些安排。
御花園里,凌樂、夏修儀和柳纖容也和顧清顏坐在一起,四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在涼亭內的石桌上,還擺放了一張馬吊。
打馬吊是夏修儀叫的,正好也合了顧清顏的心意,她更加能夠將那些事,做得神不知鬼不覺的。
“哈哈哈,你們兩個有了身子的人都不是我的對手,我今天贏了。”夏修儀一張小臉激動得有些泛紅。
往日里在宮外,她父親便不允許她來打馬吊。
現在,沒想到因為顧清顏還有了機會。
也是啊,只要是顧清顏心中想的,皇上都會答應下來。
即便是柳纖容,都沒有這個殊榮可以得到沈煜如此對待。
“的確是厲害,但你這不是欺負我們這些不會玩兒的人嗎看我孤家寡人一個在大齊后宮,沒想到連打個馬吊都贏不了你,我真是太難過了。”凌樂夸張地拿出一張絹帕擦眼淚。
瞧見他如此,顧清顏心中只覺得好笑。
然而夏修儀竟然信了,手中的幺雞終于還是打了出去。
“給,幺雞。”夏修儀道。
“哎呀,清一色,真是不好意思。”凌樂把牌推下來看,“終于胡了一把大的,給錢給錢。”
夏修儀摳摳搜搜地從自己的盒子里數了十幾個銅板,心疼得半死,
“給你了,還說你運氣不好,你看你一來就胡了那么大的。”
好不容易才贏了半盒子的銅板,她現在又輸了些出去。
顧清顏在一旁看得無言,畢竟這里在坐的四個人隨便走出去一個都叫身份尊貴,不至于會為了銅板那么難過。
就是打一天的馬吊,也不見得會輸什么錢。
不過,銅板這種東西是真的太少見了,尤其是在后宮里。
誰家都是真金白銀的銀子金子,也就太監宮女手中換出來了一些銅板。
并且夏修儀還用比價值高的銀子去換銅板,讓太監宮女也算是賺了一筆。
結果在這里,卻連銅板都在意得不行。
就在這時,急促地腳步聲傳來,顧清顏嘴角泛起一股冷笑。
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