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都疑惑不解的時候,只有秦崢面上露出肉痛的神色。
那一兩銀子,實在是太熟悉了。
“梅婕妤,這一兩銀子是朕打賭贏來的,有著特殊的意義。現在朕將這一兩銀子給你,多多的事就算了,本來也是你自己非要多多去找貓兒玩兒的。”沈煜說著,靠近梅婕妤,壓低聲音道,“給你臺階就下,莫要讓朕生怒,本就是你自找的。”
沈煜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梅婕妤哪里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很顯然,沈煜不打算讓小白為多多償命。
梅婕妤壓下心中的恨意,雙手接過沈煜手心里的銀子。
“是,皇上。”
顧清顏算是明白了,原來那塊銀子是沈煜打賭贏回來的,有特殊的意義,所以給梅婕妤,便算是補償多多的死。
只不過,這所謂的什么有特殊意義,怎么聽都有些怪。
銀子而已,能有什么不一樣的
但不管怎么說,皇上保護了小白,她還是會心存感激。
“好了,也沒什么事了,都散了吧。”沈煜揮手。
大家各自離開,沈煜也跟著顧清顏回了西暖閣,兩人一道用飯。
平靜地過了幾日,沈煜的傷勢好了不少,今晚的侍寢自然就落到了顧清顏身上,他壓根就沒打算去別的地方。
就在出了勤政殿準備去西暖閣之時,沈煜才想起他和柳纖容之間的約定。
隨即,去了一趟金華殿,坐了整整半個時辰,才前往坤寧宮。
沈煜的行動在后宮自然是瞞不住的,大家紛紛感嘆,這柳纖容終于成功侍寢了。
其實只有當事人明白,沈煜在金華殿一個人下了兩盤棋。
至于柳纖容,則是待在自己的屋子里沒有出門。
等沈煜到了西暖閣,才發現顧清顏已經睡下,屋子里的燭光已經熄滅。
他想著顧清顏已經睡著,不打算吵醒她,躺在她身邊攬過顧清顏的身子便睡了過去。
等到沈煜睡著,顧清顏才睜開眼睛。
終究還是沒有忍住,濕了眼。
她以為自己可以做到不管不顧,不在意沈煜的去留,卻還是在聽到暖冬說沈煜去了柳纖容那里,而感到難過。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顧清顏沉沉睡去。
早上起來,身邊已經沒了溫度。
而后宮中開始議論的,也是沈煜昨日寵幸柳纖容的事,大家都感嘆皇上雨露均沾。
選秀已經開始,皇上寵幸最后一個還沒有被寵幸的嬪妃也是正常的。
顧清顏佇立在窗邊,呆呆地望著窗外的瓊花樹,陷入了沉思。
新皇才繼位,便要舉行一次選秀。
之前為了不鋪張浪費,也因為邊關去年的戰事,所以沈煜只是打算讓五品以上的朝臣之女選秀。
一是為了人少,二是為了選出需要的人。
但由于上一次三公主沈蕓在冰嬉那一日鬧出來的事,死了那么多的女子,沈煜為了安撫文武百官,便說只要是年滿十四歲至十六歲的女子都可以參加。
事實上,這樣的選秀應該是三年后的大選才會這么做的,現在算是提前了。
一般來說,皇帝都是每三年挑選一次女子,也就是所謂的選秀。
挑選秀女的目的,除了充實皇帝的后宮,就是為皇室子孫拴婚,或為親王、郡王和他們的兒子指婚,重要性自不待言。
好在這是沈煜頭一次的選秀,其他的皇室成員,倒是不需要去考慮那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