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這個,哀家就氣得不行,王浩那小子哀家也見過一次。他看起來也不是個蠢笨的,怎么就考不過顧景輝”太后真是要被氣死了。
寄希望于王信父子,希望王浩能夠考上狀元,以后也可以得到皇上的重用。
太后現在在朝中的人不多了,想要大權在握,機會渺茫。
“依哀家看,皇上是被顧清顏那一家子給迷暈了,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先是冊封了顧清顏,然后顧景輝出了事,他一個皇帝還親自去京兆尹看望。現在,還欽點顧景輝為狀元,這不是被那狐媚子給迷暈了還能是什么哀家就知道,那顧清顏長得那般絕色,儼然就是一個禍國殃民的妖妃,皇上是半點都沒有警惕。”
這話說出來,倒像是太后很關心皇上的安危一般,事實上不過是怕自己朝中無人。
“太后娘娘請息怒,說到這個顧清顏,奴婢倒是有一計,不知道娘娘覺得如何。”周嬤嬤一臉笑意小聲說出來。
聞言,太后露出來笑容。
“你倒是聰明,比李嬤嬤有心計,是個成事之人。若是你的計策有用,哀家必定有重賞。”
“謝娘娘,奴婢是這樣想的”
翌日一大早,幾輛馬車從宮中出發,往菩提寺而去。
坐在馬車上的顧清顏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她竟然會跟著一道出宮,分明皇上昨日也沒有說。
這次顧清顏是自己在馬車上,身邊跟著暖冬和知夏。
至于皇后,也是一個人在馬車上。
男子都是騎馬,沈煜在最前面,陳昊和秦崢一左一右保護沈煜,最后便是顧玄武和顧景輝。
其實按照顧景輝現在這個新科狀元的身份,最好是不要和皇上走太近,免得有人閑話,然而沈煜卻一點都不在意,就是要帶著顧景輝,似乎有意如此。
現在這幾個人都是昨日說好了要去菩提寺的,結果隊伍中還加了一輛馬車。
“哎,為什么我不能跟他們一起騎馬,非要在馬車里”
凌樂一臉哀怨,好想去騎馬。
馬車什么的,顛簸得要死,腰酸背痛。
若是可以策馬奔騰,不知道多暢快。
身邊的宮女嘆了口氣,“主子,身為公主,還是不要騎馬的好,咱們低調一點。”
“好無趣啊,太子哥哥現在如何”凌樂百般無聊道。
宮女輕笑,趕緊回答。
“主子放心,太子現在沒有低頭,皇上那邊也只能沉默。如今佛國的人,能夠繼承皇位,最適合繼承皇位的,只有太子一人。不過聽說皇后娘娘病了,太子現在最擔心的應該是皇后娘娘,他并沒有時間拉攏朝臣。”
“那菩提寺有什么好玩兒的,不過是個糟老頭子當主持誦經,無趣。”凌樂擺擺手,“所以我為什么要出來有這個時間,不如去百獸園和小白玩兒。”
一旁宮女掩唇偷笑,還不是因為主子太無聊了,正好知道皇上和顧貴嬪之間有點東西,所以特意找了個機會來參一腳。
說白了,是給皇上添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