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可不管這么做對不對、講不講道理,她就是不想她哥留下來,更不想他日后為了不相干的人傷害她
那是她絕對接受不了的
見到這一幕,一旁的小醫生訝異了一瞬,卻是忍不住為自己師兄說話。
他笑著無奈道“白小姐,我師兄沒欺負你啊那個,陸先生,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調監控看的。”
陸時硯的目光落在他們間,很快便相信了除白梔以外的人。
畢竟她的性子,他前不久才領教過,只要不服從她心意的人就是欺負她,可謂是嬌氣任性到了極致。
于是他盡量溫和著語氣跟她說“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吃晚飯吧。”
只要這會兒把她哄過去,一切就萬事大吉了。
可是大小姐哪里是這么好糊弄的,這對于她是性命攸關的事情
聽到他的話,她頓時不滿轉過頭看他,“不要,你必須幫我趕走他”
漂亮的小臉上寫滿不高興,仿佛這件事情不解決,今天她就不會離開了。
陸時硯話音頓了下,感覺額際一突一突疼著。心底不禁懷疑,她就是上天派來擊潰他心理防線的魔女。
正想說話,忽然,旁邊的年輕醫生手機響了。
他抱歉地朝大家笑了下,連忙掏出手機接通,“喂您好喔,白湘小姐啊,請問有什么事情呢”
白梔原本還在生氣,這會兒聽到白湘兩個字,頓時警鈴大作,注意力一下被轉移了,她目光緊緊盯著接電話的小醫生。
心底開始不安起來,難道這么快劇情就步入正軌了
這會兒大晚上的,白湘忽然找他,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小醫生感受到白梔的目光,額際冒出冷汗,只覺得芒刺在背。
他穩著話音,應答著電話那頭的人,“手受傷了那我陸醫生嗎好,那我現在通知他。”
掛了電話,小醫生努力忽視一旁的死亡凝視。
對穿著白大褂的高大男人道“師兄,白湘小姐說紀先生手受傷了,現在人在她住的a棟別墅里,希望您能親自過去一趟。”
陸時硯聞言,并沒有想太多,微微昂首“好,我現在準”
“不許去”
然而,一道嬌氣的嗓音卻打斷了他,不等他回應,一雙柔軟的手就抓住了他的白大褂袖口,“你不許過去不許去見她”
這一刻她的語氣與方才的無理取鬧不同,像是帶了某種著急不安的情愫在其中,氣息都明顯不穩了,“只是手受傷,他你的師弟也可以去為什么要點名讓你去”
白梔覺得,白湘明顯是別有用心
不然為什么要專門點名她哥過去,其他醫生不可以嗎
怕顧檀還是不答應,她心一急就說“你要是去了以后我都不理你了”
空氣間寂靜了下來,所有人都不自覺看向了大小姐。
這話怎么說的,他們有什么關系似的
陸時硯亦是目光落在她揪住醫生袖口的手上,這會兒在聽到了她這句話,心底下泛起一陣陌生復雜情愫。
她與這個醫生認識
不同于其他人,白梔對于這句話并沒有想太多,這是從前她每次撒嬌要求哥哥做什么事,他不答應時她就會這樣說。
現下她亦是覺得自己很委屈,哥哥不記得她了就算了,現在她還只能看著一切慢慢按著劇情發展,她哥就要認識白湘了
顧檀本是覺得她又在無理取鬧,但是不曾想,在聽到她的那句威脅后他愣了下,心口像是莫名沉了下去。
像是有什么觸及了他的心,連他也不知道那是什么。
于是他不自覺順著她說的話,漸漸地,也莫名覺得她說的有點道理。
手受傷了,其他醫生也能夠解決,為什么要點名讓他去
何況今天正式錄制第一天,按理說,嘉賓應該還不認識他才是。
確實有些奇怪。
思及此,他沉默會兒,對上一旁大小姐不高興的目光,打著商量的語氣無奈道“我不去也行,但你現在要回去了,不能再繼續鬧,做得到嗎”
這句話里,語氣帶著連他也不曾察覺的無奈哄順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