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紀雋生是真疼叫了
屁股火辣辣的疼要開花似得
他恨大小姐
富麗堂皇的宮殿里,御案前,一身常服的男人翻閱著奏折,窗欞外點點暮色穿透進來,燭火搖曳下,映照得男人一張棱角分明的臉更顯硬朗。
周邊很靜,他卻有些心神不寧。
幾個小時沒見大小姐,耳根子清凈了不少,心下卻無端感到有些不習慣。
平日里擦個頭發都要嬌聲喊他來服侍的人,這會兒怎的這么乖,幾個小時也不來搭理他。
他心下有些異樣。
黑寂的目光停滯會兒,他到底擱置下了奏折,喚來門口駐守的兩位魔法師。
“你們幫我聽一下,公主那邊在做什么”
溫沉的嗓音說道,就連他也奇怪自己這會兒的舉動,按理說,大小姐不來打擾磋磨自己,他應該感到輕松的,可為什么
奎恩與唐一維對視一眼,便應聲下來了。
在游戲期間,每位嘉賓的手機都交由節目組保管,只有每晚零點后才能拿到手機,因此直播期間,他們無法得知外界發生了什么事,也無法通過直播看到其他嘉賓在做什么。
而魔法師的金手指之一,就是可以聽到其他嘉賓那的音頻。
此時后臺的工作人員檢測到這里,立即將公主府的音頻連至兩位魔法師的耳麥中。
奎恩與唐一維仔細聽著耳麥中動靜,面上皆是有些疑惑不解,好一會兒,才終于辨清楚發生了什么事。
“那邊似乎有人在挨打”唐一維皺了皺眉不確定道。
奎恩聞言也贊同她的話,點頭,“是的,我也聽到了像是有人被打得很慘。”
陸時硯沒想到會聽到這樣的答案,深眉不由蹙起,高大的身軀就站身徑直往殿外走,“立即去一趟公主府。”
他就知道,以大小姐的性子,遲早有一天是要挨打的。
只是沒有想到,會來得這么快而已。
一身常服的男人步伐很快,眉宇間蹙著抹他自己也不曾察覺的憂慮。
此時奎恩與唐一維面面相覷,卻也連忙跟上他的步伐。
“是”
“是。”
今天俞茵特地讓化妝師給自己化了個精致的妝容,還在頭上戴滿了華麗發簪,鏡頭前,她始終保持著淡笑,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一邊采著“藥”,她一邊在心底暗幸,上一環節節目組所說的懲罰,大抵是嚇唬他們的,反正現如今她不僅沒看到懲罰處置,甚至還給了她一個這么好的重要角色。
這段時間因為背后罵嘉賓事件,她的口碑變得極差,但是相信通過這個環節她展示出懸壺濟世的好醫師形象,肯定能夠挽回形象,還可以借機會教訓那個作精一番
想到這里,她心下一陣得意。
唇角勾著,她摘下一朵花,故意在鏡頭前來個慢特寫,閉著眼睛,將花朵緩緩湊近鼻息,嗅了嗅,裝作辨別草藥種類的模樣,恬靜微笑著。
不想,就在她睜開眼,準備將花朵放入自己的藥籃子中的時候,忽然,一只肥碩正在蠕動的蟲子出現在了她面前正好就在她剛才湊近聞的花朵瓣上
俞茵笑容都僵了,“啊”
厲聲尖叫一聲,手中的籃子都被她甩飛了出去。
一連跳開幾步,不斷拍著手,生怕那蟲子沾到自己身上,直到好一會兒,才終于消停下來,面色蒼白松了口氣。
正在打瞌睡的攝影師都被她嚇清醒了,有些無語,“好端端是怎么了嘛有蛇”
俞茵委屈指著躺在地上的那朵花,“毛毛蟲”
攝影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