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就是五個傻子吧
四個人不太忍心地把目光從五個傻子身上移開。
白酒似乎這才想起什么似的,對賀別辭說“賀先生,您剛才說到哪兒了啊帶我們從這兒出去是吧”
“嗨呀,這”他搓了搓手,往窗外看一眼,有點為難似的,“這喪尸里三層外三層的您還能帶我們從這兒出去嗎”
“我倒是沒什么,畢竟是個男人,還有手有腳的,但是胡蝶”他眉眼一下子耷拉下來,“我是那孩子的經紀人,我們能活到現在也全多虧了她”
“不管怎樣我也不能扔下她不管啊”
帶一個根本不能行走的人回到流星基地難道他還能做得到么
李夜楠和顧淵池瑜都微不可見地將唇角翹起一個微小卻雀躍的弧度。
“確實是有點麻煩。”
賀別辭不甚在意地笑了笑,他向拿出啃石頭勁頭啃硬邦邦面包的五個壯漢看去“所以你們怎么會到這里來呢”
壯漢一噎,喉嚨都差點被面包劃破、劇烈地咳嗽起來。
像做賊似的“我我們”
他們當然是奉命來干掉他們的啊
但剛進了人家的店就這么直說不太好吧
“路過的”機智的壯漢5號說。
“對對”壯漢678立刻附和,“路過的我們就是純路人”
壯漢9號甚至自由發揮了一下“你們說什么蝴蝶”
這末世難道還有人養蝴蝶嗎
不過這不是重點。
他拍著胸脯保證“不管是什么蝴蝶我們都能幫忙我身手可好了抓蝴蝶是萬萬不在話下的你們完全不用擔心帶蝴蝶回基地的事有我在、蝴蝶一只也跑不了”
賀別辭對別人的智商向來是很寬容的,此刻笑容很溫和“那就多謝了。”
白酒“”
白酒“”
什么他嗎胡蝶只一只胡蝶
“你你也不認識胡蝶”
他鼻孔都氣圓了、頗有些惡狠狠地鼓著“你可別告訴我你不認識胡蝶”
壯漢9號“”
他一臉懵逼。
誠懇地點頭“一般品種的我應該還是認識的”
白酒“”
白酒“”
淦
這幫人是山頂洞人吧一定是吧
‵′︵┻━┻
鼻孔差點氣到天上去的白酒完全忘了豁達兩個字怎么寫。
整整平復了十分鐘心情,才重新撿起和這幫山頂洞人對話的能力。
“各位愿意幫助我們離開這兒真是太好了,畢竟現在點單紙和筆都沒了。但外面這么多喪尸”
他重重嘆口氣“我知道現在已經是不可能不離開了”
“但其實我們可以等等。”
除了安安靜靜吃餃子的江幼瓷和不知什么時候掏出一沓撲克牌正在漫不經心洗牌的賀別辭,所有人都下意識皺起眉。
白酒語氣頓了頓卻怎么也沒等到這兩個不認真聽講的人認真起來
“”
彳亍口巴。
他不太自在地說“你們來的時候也發現了吧,體育場原本很安全,安全得一絲風也沒有。”
“但那是因為喪尸都在屋頂上。”
咽下一枚餃子的江幼瓷抽空答道。
原來她在聽啊。
白酒有點欣慰地露出一個笑。
“對啊,因為喪尸都在屋頂上。”他神神秘秘地說,“你們知道喪尸為什么會在屋誰啊干嘛”
感覺到肩頭忽然被拍了一下的白酒一回頭,就對上一張丑陋的大臉“臥槽這誰的塑料人偶啊”
“抱歉。”段云熹唇角冷冷地彎了彎,“我的人偶不愛聽廢話,如果對你造成困擾那我希望你反思一下為什么要說廢話。”
白酒“”
白酒“”
吃他的用他的還恫嚇他
臉都不要了
凸艸皿艸
白酒舔了舔冰涼干燥的嘴唇,簡短地說“因為前陣子的寒流。”
寒流能使喪尸進化。
但被關在體育場中的喪尸完全無法接觸到寒流的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