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被她吵醒
江幼瓷嘆了口氣。
喃喃“胡蝶連腿都沒有了,要是再連睡覺都被人吵醒”
那也太可憐了叭qaq
確認胡蝶完全沒有蘇醒跡象的江幼瓷再次往黑暗中挪了一步“賀別辭賀別辭你倒是吱一聲呀”
嗚嗚嗚嗚她其實也還是有一點點害怕噠
“賀別辭你再不吱聲我我可就一塊炸雞都不給你留啦”
胡蝶“”
胡蝶緩緩睜開眼。
她沒有焦距的眼睛在黑暗中轉了轉
事實上,她也不想睜眼的。
但是
鼻尖盈滿了炸雞味叫她根本沒法忽略掉啊
哪有貼別人臉上問別人醒沒醒的啊
還邊吃炸雞邊問
‵′︵┻━┻
胡蝶唇瓣動了動,終究還是什么也沒說。
但她睫羽卻有些顫抖。
蒼白得近乎透明的指尖朝下半身探去
這個女孩剛才說她沒有腿胡蝶皺起眉卻松了口氣。
光潔、細膩是她的腿沒錯。
她的腿明明就好好地長在她身上啊。
為什么這個女孩要說她沒有腿
“賀別辭賀別辭”
女孩子輕輕軟軟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嗯。”
賀別辭不厭其煩地應道。
即便面對著不知道來自哪里的危機、即便幫助過的那些人都找上門來了,賀別辭卻依舊不緊不慢、甚至心情看起來都很不錯地拉開了位于備貨室最里面的冰箱。
冰箱很大,足足有兩米長。
“啊,里面果然不是空的啊。”
賀別辭笑道。
一片漆黑的環境中,賀別辭看得很清楚。
偌大冰箱里擺著一塊冰。
冰幾乎跟冰箱一樣、接近兩米。
更有半米厚、填滿整個冰箱。
而冰里
冰著一個眉目比冰更冷的男人。
和一只鵝。
“晚上好啊,又見面了。”
他很有禮貌地跟一人一鵝打了個招呼。
穆遠瀾“”
鵝“”
愣著干什么救鵝出去啊
“賀別辭賀別辭你倒是吱一聲呀”
女孩子的聲音再次遙遙傳了過來。
冰箱門一被拉開,鵝和穆遠瀾就都聽得清清楚楚。
要不是被冰在冰里動彈不得鵝早就飛進它最心愛的瓷寶的懷抱了
“賀別辭你再不吱聲我我可就一塊炸雞都不給你留啦”
遲遲雖然還不超過三秒但對江幼瓷來說,已經有三年那么長了
遲遲得不到回應的女孩子沒有任何威懾力地威脅。
并逐漸走近。
再近點再近點
鵝急得都想說人話了
瓷寶快過來救你的鵝呀
順便順便救一下鵝跟你的定情信人也行啊
“啊呀,”賀別辭好像有點恍然似的,“穆先生,雖然不知道為什么你似乎對我有點誤會。但我向來是不吝于為任何一個需要幫助的人幫助的。”
嘎
鵝豎起了兩根并不存在的小耳朵。
要救他們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