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又長出另一顆腦袋。
“她她”
這顆腦袋“她”了半天,也沒有下文。
難道它是結巴嘛
江幼瓷害怕地往后挪了一小步。
“不許動”
又有新的聲音冒出來。
同時另一顆新腦袋也從老鼠背后浮起。
“哎呀哎呀哎呀呀”
“真可真好看啊”
“這這么好看都能算失敗的實驗體”
“好、好看又頂什么用咱們出廠的時候也沒有容貌值這項檢測啊。”
“你懂什么”
“哎呀哎呀哎呀呀”
三顆腦袋很快就吵了起來。
江幼瓷怔怔。同時,弱弱地舉起一只小手手“那個你們能去遠點吵嘛我頭都被你們吵暈了qaq”
“當然可以”
“不行”
“哎呀哎呀哎呀呀”
江幼瓷“”
所以到底是行還是不行呀qaq
三顆腦袋吵得更兇,簡直恨不得咬死對方。
單憑他們根本分不出一個高下。
所幸,他們遇見這樣的情況似乎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輕車熟路地啟用了nb。
“紅毛紅毛趕緊出來我抓到一個小美人”
“胡說明明是我抓的”
“我抓的”
“是我”
“哎呀哎呀哎呀呀”
“紅毛紅毛”
老鼠扯著脖子喊了足足三分鐘。
才終于又有一人從墻壁上爬下來。
“刺啦”
又有火焰被點燃。
整個熔爐更亮三分。
叫江幼瓷看清從墻上爬下來的人或許用壁虎形容他更為貼切。
黃色的大壁虎沒有屬于人類的身體、頂著一頭雞窩一樣、亂糟糟的紅色碎發、拖著長長尾巴、一扭一扭地站直了身體。
“什么美人也值得你們大驚小”
對上江幼瓷視線的壁虎聲音僵住、人也僵住。
連江幼瓷都跟著僵住。
她眨眨眼,不敢置信。
三秒后,在腦海中搜尋了一圈記憶的江幼瓷遲疑問道“林林哥你是林哥”
壁虎像被什么東西踩了尾巴,猛一擰身子,重新爬回漆黑的墻壁。
好半晌,聲音才悶悶地從吊頂上傳下來“什么林哥不知道不認識從沒聽說過”
“嗯”
老鼠疑惑。
“你不就是姓林嗎之前我們管你叫紅毛你還不樂意呢”
“哎呀哎呀哎呀呀”
“你特么的死老鼠給老子閉嘴”
他不罵人江幼瓷還不敢確定。
但一罵人
江幼瓷立刻確定了,上前兩步,小臉激動得紅撲撲“林哥是我呀就是我們在超市見過噠你還記得嘛”
“你怎么也到這里來”
“嗖”一陣風刮過。
頂著紅色腦袋的黃色壁虎飛快爬了下來,朝著江幼瓷怒喝“閉嘴”
“老子說不認識你就是不認識你再敢說話我我吃了你信不信”
江幼瓷Д
江幼瓷立刻拿兩只小手手捂住嘴,含著淚搖頭。
表示自己絕對不敢說話了。
嗚嗚嗚好兇。
林哥再次爬走。
卻忍住不掛在吊頂上拿眼睛覷著她。
精致漂亮的女孩子埋在繁復累贅、綴滿花瓣的裙擺中。如果是在外面,都用不著喪尸動手,這裙子就能把她絆死。
更何況,她竟然還留著長發還就這么披散著沒逃過難嗎
喪尸一爪子抓住她頭發、想跑都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