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幼瓷乖乖地點頭。
可可是她有點害怕qaq
腿腿不受控制地抖成了篩子。
穆遠瀾沉默三秒,重新朝她伸出手“要不,我”
江幼瓷心疼地摸了摸兜里的糖嗚嗚嗚嗚剩下的都是她最愛吃的巧克力味了
她可能有點牽不起這個手了
“你們在干什么”
涼涼的男聲在門口響起。
江幼瓷猛地一驚,朝門口看去雙眼立刻就迸出光。
“哥哥”
她用力把自己撞進江灼陽懷里,眼淚止不住地流下來,又抽噎著、擔心地看向他的眼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見他瞳仁追著自己手指晃動,江幼瓷又忍不住彎唇笑出聲“哥哥你沒瞎真是太好了嗚嗚嗚嗚嗚”
江灼陽身體一僵,十分自責地溫聲道歉“抱歉瓷瓷,現在才找到你。”
“沒關系”
江幼瓷一點也不怪他,并十分氣憤譴責捆住自己的樹枝“嗚嗚嗚哥哥你不知道我差點就要被變成小奴隸了嗚嗚嗚嗚”
“瓷瓷放心我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的。”
江灼陽環住她,輕輕推了推眼鏡看向穆遠瀾還僵在空中的手。
穆遠瀾驀地收回手。
騰一下插在兜里然后摸到兜里的糖紙又猛地把手抽了出來。
他面無表情地別過臉卻露出紅得滴血的耳尖。
人人為什么要長手
等江幼瓷終于哭累了,江灼陽才攬著她、一臉凝重地說“你的這個未婚夫說得沒錯,這棟古堡外的楓林變異了,我們要盡快離開。”
“可是”
江幼瓷遲疑地看向窗外的楓林。
失去早就看中、最漂亮、決心最寵愛仆從的紅楓林十分憤怒。
連成片的樹枝驟雨一般、瘋狂拍打向古堡的墻壁。
碩大的楓果密麻麻朝古堡砸進來,試圖給自己制造更多的仆從。
他們真的有辦法從這樣的密集的攻擊中逃出去嗎
“還有一個辦法。”
江灼陽瞇了瞇眼,忽然挑起一邊唇角“我們可以燒光這片楓林啊。”
即便是變異植物那也是植物。
總是怕火的嘛。
可可是
江幼瓷眨眨眼。
覺得幾乎連成山的楓林是不可能輕易被燒光的叭
“我去。”
穆遠瀾說。
他看了眼江灼陽“你帶小瓷去地下室躲好。”
卡車儲備的汽油,足夠他點燃整片楓林。
他動作干脆利落,說完便立刻就要從窗口跳下去。
“等等等”
江幼瓷忍不住叫住他,兩道漂亮的細眉打成結“瀾瀾哥哥太危險了”
穆遠瀾朝她露出一個安撫性的笑“沒事,這棟樓只有四層。”
說完,手一撐便從窗臺跳下去。
不不是
江幼瓷眼睛瞪得圓圓的。
她她說的不是跳樓危險是燒楓林太危險了叭
tat
“哥哥我們”
江幼瓷回頭看向哥哥卻先看到了落在哥哥手上的小胖鵝。
鵝
那那不是賀別辭的鵝嘛
就是好像皺巴巴的
江灼陽攤開紙鵝。
看了一眼上面的文字。
忽然笑了一聲“皺成這樣啊。”
什什么
江幼瓷弱弱探著小腦袋往上看了一眼,瞥見熟悉的文字
“我好想你嗚嗚嗚嗚嗚qaq”
這這好像是她寫的呀
她她不是塞到床縫里了嘛
“哥哥”
她沒忍住說“這是我的”
快還給她嗚嗚嗚
“嗯”
江灼陽詫異“你的”
“你想誰”
江幼瓷“”
現在說不是她的還來得及嘛
可可惡這鵝怎么瞎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