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久安一時不知道這題該怎么答,只老老實實地說“開咱們組織統一分配的車來的”
他暗暗垂淚。
他可一點也沒逾矩啊開得都是最普通的、人手一輛的車
s先生卻半點不滿意“這就是你的辦事態度”
常久安“”
“你就讓我坐那種普通的車”
s先生抬手從楓樹上掐下一枚楓果“嘭”一下在掌心捏爆常久安終于知道方才自家boss蹲在水邊洗的是什么東西了。
他縮緊脖子,連呼吸都屏住
好在,s先生并沒像捏爆楓果一樣捏爆他的腦袋。
而是擦了擦手,就抬腳離開。
卻又驀地一頓。
常久安和變異楓樹都被嚇得頭皮樹皮一緊。
“啊,對了。”
s先生聲音卻重新柔和下來。
像拉家常似的對變異楓樹說“別讓她少一根頭發。”
“要是少了就拿你的樹枝來賠哦。”
變異楓樹瑟瑟發抖。
她它怎么會知道她是誰啊
“但是”
他語氣又驀然一轉“我給你留下半枚晶核也不是給你留著玩的。”
“對其他人你可要賣力點啊。”
這
變異楓樹欲哭無淚。
您您也太抬舉它的智商了吧
它只是一顆連話都說不利索的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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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腦靈活的常久安卻一下子明白了。
他們boss是真看不上這枚晶核。
特意過來一趟也不是沒事閑的
他害怕變異楓樹太強會真的傷害到她。
留下一半更不是大發善心因為他很樂意看到除她以外的人出點什么事
這個她是誰
常久安想到那兩塊碎裂的屏幕覺得一下子就有答案了。
所以
s先生跟她到底有什么關系啊
常久安百思不得其解,緩緩擰緊了眉。
江幼瓷同樣緩緩擰緊了眉。
事實證明。
她想得太多了。
穆遠瀾去燒楓林危險的不是他而是她和哥哥
嗚嗚嗚她沒有異能、哥哥的異能只能開出小水花
而樹枝瘋了一樣,誓死也要抓住她當它的小奴隸。
深紅粗壯的枝條長蛇一般,大片大片朝古堡拍過來,鋼化玻璃都被拍出裂紋,眼見著就要破碎。
江幼瓷趕緊抓住哥哥手臂,神情焦急“哥哥別管這只鵝啦我們還是快逃命叭”
江灼陽卻不為所動。
不太習慣似的、輕輕推了推眼鏡,笑道“逃命不急。”
“倒是這只鵝我很好奇。”
這這只鵝有什么好好奇的呀
江幼瓷漂亮的眼起了霧,剛哭過的眼圈又變得紅紅的,兩只小手手揪住裙擺,哭唧唧地說“哥哥你覺得有沒有一種可能就是我記錯了這個小胖鵝不是我的呀qaq”
“是么”
江灼陽笑了一聲“那真巧,這上面的字跡跟你的筆跡好像啊。”
“就、就因為很像我才會記錯了嘛”
江幼瓷變得理直氣壯起來。
“這樣啊。”
江灼陽好像終于信了。
反手抓緊她的手,漫不經意地說“寫出這樣的話如果是你我還以為你喜歡他呢。”
喜喜喜喜喜喜喜歡誰
江幼瓷瘋狂搖頭“不不不不哥哥你想多啦我怎么我怎么可能會喜歡賀別辭呢”
“啊,”江灼陽了然,“原來這上面的話是寫給賀別辭的啊。”
江幼瓷“”
可可惡她暴露了
嗚嗚嗚嗚
她淚眼朦朦,抖了抖軟乎乎的小jiojio。
完完了反派守則第六條合格的反派,是不可以有感情的
她她肯定是沒有感情的但萬一賀別辭聽說這件事誤會了身為頭號反派、最合格的反派導師他不會殺了她這個笨蛋學生、弱小可憐又無助的芽芽選手叭她連花花選手都還不是呢
江灼陽“”
“賀別辭不是從不殺人么”
江灼陽沒忍住提醒。
江幼瓷怔住。
“對對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