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蘭懵在了自己的房間,這個問題對他來說已經超綱了,他接觸過的信徒,只有薩特,以及最近見到的醫生。
醫生消失那時,從遠看去,可能像是那位殺了醫生,但奧蘭眼力超乎常人,他清楚地看見了是醫生選擇的自殺,雖然說醫生大概率沒有死,而是回到了什么地方,但奧蘭確實目睹到了一個對他個人來說,相當難以想象且難以理解的畫面。
對于作為信徒的醫生來說,為神而死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而在奧蘭看來,那個做法太過瘋狂,也許能夠理解,但還是無法切身體會。
“信仰我能做到嗎”奧蘭低頭皺眉,面色沉重,他從進到無限世界以來,學什么都很快,一度還狂妄地以為自己無所不能,被自身暫時的強大沖昏了頭腦,因此娟兒多次“嘲笑”他無知,他對娟兒產生強烈反感,甚至仇恨。
而可笑地是,他同時又想到在智謀上面證明自己夠強,以此來反擊娟兒,喪尸圍城的一些傻逼舉動說白了就是這個原因,后面打臉來的也很迅速,做不適合自己的事情可能就是沒有好下場。
可是奧蘭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有點焦躁道“不管怎樣都要試試”
與此同時,同樣在思考自己可不可能達到信仰的還有十幾人。
講道理,信仰到底該怎么做莫斯感覺這實在無從下手。
獵奇者也同樣,他幾乎是生平第一次遇到了一個讓他思維堵塞的大難題。
“我從來都沒想過啊。”崔正華在房間里用頭砸桌。
“難道說是從看經書開始”許刃拍了拍頭。
“應該知行合一,慢慢磨練”許正義疑惑。
墨睢邊折著紙鶴,邊思考,然后道“可能是從折紙鶴開始,我之前好像觀察到對樓的薩特小哥不出任務的時候都在狂折紙鶴,折出來的紙鶴都溢出陽臺了,我都無法預估他一天的紙鶴產量了,那是人類可能擁有的折紙鶴速度嗎,一百個我也追不上。”
其他還有幾個想從薩特身上取經的人也都注意到了這一點。
“不是吧,信仰的關鍵是折紙鶴”陽臺上觀望的陳飛逸傻眼。
“可是你看,薩特一回來不就在折了嗎他都不休息的嗎”杰克斯望著對樓的房間,表情如同見鬼。
“要不,我們先試試”年紀小的鹿夢富有挑戰精神,很快就回房間飛快折紙了。
雖然沒有明確的回答,但是“行信心”應該跟能否實現他們的愿望息息相關。在尚留著一些天真理想的鹿夢看來,這三個范疇可比什么血腥競爭好多了,有什么不嘗試的道理而且,那位醫生所展現出來的力量如此強大,豈不說信徒的力量上限非常之高
于是,眾人抱著不同的想法,各自嘗試做著努力。
會議室里的幾個人也講這件事告知了白色大樓的其他玩家,然后理所當然地引起轟動。
這一次,從編號49位面過來的玩家大多是精英,包括各種大工會人物,以及原來的圓桌等。
圓桌之七一下子來了六個,除了茍活的何三寶外,其他圓桌都被鎖在了房間里,然后被告知了所有幕后的真相。
有人還沒走出來,有人則早早就接受了現實。但是他們真的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是以“被殺”為契機,進到了神域,認知整個都被顛覆了。
怎么說呢,他們完全想不通那位到底在想什么,陷入了不同層次的自我懷疑。
圓桌之中最受矚目的特拉維夫,則是整個悶在房間里,不知道他是否都知道外界的事情,但他一定聽到了關于這起位面征服事件的梳理介紹。
另外,不少大工會玩家知道自己不僅丑態百出,還被這里人直播看在了眼里之后,如遭雷擊,心情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