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楨如行尸走肉般地一個人漫步在熱鬧的街市上,他自從去顧府那日,得知劉紫萱愛的男人不是他,他的心已經碎掉了,不知不覺他走到了艷粉樓門口。
這是京城最大最受恩客們歡迎的青樓,容楨一向潔身自好,從來不會去這種地方,可今日,他突然改變了主意,跟著小廝進了艷粉樓內。
一進去,他就看到各色各樣的風塵女子在招攬客人,個個濃妝艷抹的,其中一位正空閑的女子,一見他到來,連忙跑過來,將薄紗絹帕往他臉上甩,一臉掐媚地說,“好俊俏的公子,要不要去奴家那里歇歇腳啊。”
容楨嫌棄地皺了皺眉,一把撥弄開臉上的絹帕,婉言謝絕道“抱歉,我只是過來看看而已,沒有興趣。”
女子臉色一怒,“來這種地方,你竟然不是來找姑娘玩的,真是塊木頭真沒勁”說完,就氣哄哄地走了。
容楨逛了一圈,覺得沒什么意思,剛打算要走,卻聽到一抹熟悉的聲音,連忙轉身去人群里尋找她的身影。
劉紫萱此刻被一個中年男子拽著手腕使勁往樓上拖,最后拖進了房。
中年男子隨手就給她甩了好幾個耳光,罵罵咧咧地吼道“賤人,老子可是花了五百兩銀子,你竟然這么服侍我的我看你是活膩歪了,青樓女子還裝什么矜持,摸一下怎么了”
“求求你,放了我好不好。”劉紫萱哭成淚人,模樣十分可憐。
中年男子不理會她的哭泣,騰出一只手將一瓶藥給硬灌進她嘴里,見她喝了半瓶藥,頓時得意洋洋道“老子,就想看看你喝了最烈的媚金散,是個什么模樣。”
“不要。。”劉紫萱邊哭邊喊,毒素很快發作,渾身開始難受起來。
中年男子望著她紅撲撲的小臉蛋,就知道她的毒素發作了,邪肆一笑,“小賤蹄子,是不是很難
受啊”他的言語充滿著挑釁與猥瑣。
“你給我滾,不許碰我”劉紫萱拼命捶打著他,可她的武功早就被顧云給廢了,此刻又是毒素發作,更是半點力氣都沒有。
毒素瞬間蔓延著她的全身,她已經開始主動扒著自己的衣服了。
中年男子欣賞地著她解衣服的動作,“哈哈,賤蹄子,是不是很需要男人”
中年男子突然手臂一伸就將她橫抱起來,疾步來到了床前,就將她身子給扔到床榻上,他一臉邪笑,很快壓了上來,伸手就去瘋狂撕扯她的衣服,外衣很快被他拋了出去,只剩下紅色肚兜露出了大片的香肩,肌膚雪白,看著眼前的美景,他低頭就吻上了她的粉頸。
“滾開,滾開”劉紫萱哭喊著,根本推不開他,絕望地閉上眼。
眼看她的肚兜就要被扯掉時,忽然間,男人被一劍刺中了后背穿透胸膛,頓時鮮血直濺,片刻沒了氣息。
容楨將他的尸體一腳踹下去,連忙將自己的外袍脫下,裹在了劉紫萱的身上,抱著她從窗戶跳下。
不多時,容楨抱著劉紫萱來到了自己買的一處小院,很快就來到了自己的房間,用腳將門一關。
此時的劉紫萱早就大腦不清醒,一股腦地扔掉了自己的衣物。
未著衣物,一絲涼意讓她舒服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