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謹宸出手扯住她的腿,不讓她繼續踢下去,表情吃驚地看著她,“紫茹,她死了”
蘇玉瑤奮力掙脫開他的鉗制,一掌襲向他的胸膛,給他重重一掌,趁著他吐血的時候,她連忙飛奔上前,抱起秦紫茹的身子就走,狠狠丟下一句話,“我表妹,她生是蘇府的人,死也是蘇府的人,和宸王府沒有半點干系”
當蘇玉瑤將秦紫茹尸首帶回蘇府的時候,瞬間驚動了蘇府上上下下,就連蘇父平時癡癡呆呆的,當看到秦紫茹的尸首時,突然清醒,抱著她的尸首,就失聲痛哭起來。
“紫茹啊,你怎么年紀輕輕就怎么走了呢,你讓爹可怎么辦啊”
蘇老太爺也是鼻頭一酸,淚花在眼眶打轉,雖然他從來不喜歡秦紫茹,可如今香消玉殞,他多少還是有著惻隱之心,心里頭承認了秦紫茹是他的孫女。
蘇老太爺偏頭望著站身邊的蘇玉瑤,問道“丫頭,紫茹怎么好端端的病死了,你可知道真相”
蘇玉瑤搖搖頭,“爺爺,目前,我也不知道,我也是見紫茹最后一面,不過我一定會調查清楚紫茹的死因,為她討個公道。”
蘇老太爺摸著胡須,點點頭,“紫茹這丫頭也算是可憐,蘇府也會恢復她蘇家小姐的身份,讓她安心上路。”
蘇玉瑤抓著蘇老太爺的胳膊,說道“爺爺,這幾日我就在蘇府住下,不走了。”
“這樣也好,你也可以勸勸你父親,讓他不要太過傷心難過。”蘇老太爺欣慰地點下頭。
很快,秦紫茹的尸首被放進了棺材,蘇父已經哭暈過去,被下人抬回房中休息。
蘇玉瑤待在靈堂,一直守候著秦紫茹。
蘇玉瑤將一些她平時最愛的字畫,胭脂水粉統統都放在棺材里,與她陪葬。
蘇玉瑤一邊放東西,一邊哭著說,“紫茹,如果有下
輩子,我們還是當好姐妹,這些都是你喜歡的東西,會陪著你。”
蘇玉瑤手里的胭脂盒突然滾落到秦紫茹的身上,連忙去扒拉,不料卻碰觸到秦紫茹衣服上有鼓鼓的東西,她連忙將衣服撕開,發現是一個香囊縫在衣服里面,難怪摸起來鼓囊囊的。
蘇玉瑤很快把香囊打開,發現里面是一封信,她很快閱讀起來。
“姐姐,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恐怕已經不在人世了,我自小一直嫉妒你,記恨你,甚至很多次有過殺死你的念頭,可我始終狠不下心來,因為我們畢竟是血濃于水的親姐妹,就算我從來不承認自己是蘇姐小姐的身份,可也用無法改變,我和你流著同樣的血脈。“
“姐姐,對不起,是我做錯了好多事,全都是我被豬油蒙了心,為了一個男人和你作對,可是到頭來,我才發現,我才是世上最蠢最笨的人,深受痛苦與折磨,如今我想開了,所有的恩恩怨怨我都不在意了,我已經沒有活下去的念頭了,姐姐,你不要傷心,不要難過,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蘇玉瑤看完這封信,人已經哭成淚人,雙手抓著棺木邊沿,低頭望著她,抽抽噎噎地說,“紫茹,你為什么這么傻,為什么就不能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