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乾眼睛充血,語氣陰狠“蘇洛清你給本王住手,敢對本王動手,來人,給本王抓起來打入死牢。”
宗政乾已經被怒火沖破了頭腦,完全忘記宗政淵還在場。
直接越過他下了命令。
隱在暗處的侍衛,早就準備上前,不過是被陛下制住。
現在聽到命令,他們也不敢動,陛下還沒有下旨。
可賢王又十分狼狽,要是他們不上去,恐怕后面也會被清算。
宗政淵見洛清額頭冒起汗了,才抬了抬手,示意上去阻止。
心里對宗政乾和那個叫蘇樂樂的很不滿“躲什么躲,站不住嗎”
非得讓人追擊,耗費體力。
宗政乾聽到皇兄的聲音,當即以為是在說蘇洛清,加上侍衛上前,底氣十足的斥責“蘇洛清,藐視王法,不懂尊卑,公然毆打皇親國戚,以下犯上,其罪當誅。”
“賢王,你不必如此著急給我安罪名,我蘇洛清行得正坐得端,今日之事,大家有目共睹,若是換作你,你弟弟在外面敗壞父親的名聲,詆毀兄長,甚至是公然污蔑其要謀反,如此不孝不悌,大逆不道之事,你會作何反應”
“我蘇家一心忠于陛下,我父親更是日日殫精竭慮為陛下分憂,陛下為了安國百姓費盡心力耗損心神,當年更是親自出征保我安國土地護我安國百姓,但凡有良知有血性的男兒,都無法容忍有人對陛下不敬。”
洛清收起刀,立在身后,身姿挺拔,如一棵堅韌的青松,令人側目。
他了解過暴君的資料,對他很是佩服,也理解了他爹為何賢王那般拉攏他,明明自己面對暴君都戰戰兢兢的還堅守著效忠。
因為對方值得。
“教導不嚴之責,我蘇洛清不會推拒,我自會向陛下稟明,陛下是當世明君,圣賢仁道,想來必有定奪,不需要你一個王爺逾越,不知的,還以為王爺有什么想法迫不及待。”
他眼眸清澈,清俊漂亮的臉上不帶一絲玩笑,語氣認真,好似他所言便是他所想。
宗政淵心頭翻涌。
多少年了。
他再沒聽到這些話。
他知道,眾人都認為他是暴君,私底下各種議論。
更是隱隱的把宗政乾當成了他的接班人,覺得他遲早要死。
而他頭痛的毛病也確實越來越嚴重,脾氣暴躁,動不動就發火。
即便努力控制,也沒什么效果。
這些年,他都要認命了,可此刻,他卻覺得,他為什么要認命
他沒有對不起任何人,憑什么就得認命。
蘇洛清。
蘇洛清。
洛清。
洛清當然感受到了那股炙熱的視線,只是裝作沒注意到。
氣勢凜然的與宗政乾對峙,絲毫不退。
先前還對洛清指指點點覺得大受欺騙的百姓,被他一句句的話,說的面色脹紅,無地自容。
是啊,當年的陛下神勇無匹,把入侵的敵人全部打回去。
這么多年,百姓安居樂業,全都是因為當今陛下。
要是沒有陛下,說不得早就沒有他們了。
他們有多久,沒對他們的陛下,心懷敬畏之心了
“洛清公子所言甚是,是我等膚淺蒙昧了。”一個文人打扮的中年儒士,深深長嘆一聲。
跟在他身邊的一群同樣身著文士服的學子,也目光復雜。
這中很多都是蘇洛清的熟人。
畢竟昨日他們才義憤填膺的指責蘇洛清,還告知周邊親朋好友。
羞與他為伍。
如今,就被對方狠狠教育了一番,臉火辣辣的,心神震動。
咬了咬牙,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