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坐了,我要下去……”說完,跟在馬車邊的將士趕緊制止住了她拍打馬車的舉動。
“王妃,您且忍一忍,咱們就快回京了,過了這沒過多久,咱們就能夠抓緊回京了,到時候你也不用受這顛沛流離的苦楚了。”將士好言說道,看著面露不喜的慕朝煙,隨即也是嘆氣一聲。
從前王妃英姿瀟灑,如今從南苑回來卻成了這幅模樣。
慕朝煙聽完這番話,整個人聽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道應該要說什么才好。
緊接著,她正打算掀開簾子,可是沒想到又被一邊的將士給撲了個空,慕朝煙也只能夠啥話都不說,暗自抓了抓自己的頭皮,心里頭繼續保持著鎮定。
只是那雙純潔的眸子,依舊在四處亂看,仿佛想要看到自己喜歡而感興趣的東西一般。
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雖然沒什么想法,可卻也不想離將士而去,更不想離開墨玄琿而去。
她雖然很多事都不記得,可是還是覺得,只有待在墨玄琿的身邊,自己才會安全,潛意識里頭告訴她,自己只有呆在面前的男子身旁,自己的安危才能得到保障!
如果就這樣離開了他,恐怕自己也沒什么好下場了吧。
她腦海當中,頓時就閃過了那些莫名其妙的廝殺場面,整個人也不知道是為什么,這些場面時常涌現在自己的腦海當中,每每這樣的場面出現,都會讓自己的心里面惴惴不安。
可是慌張過后,卻也不再有其他的想法,她靜靜的就呆在那,整個人若有若無的望著面前的景象,也不知到底是怎么了,竟然就如同了一個孩童一般。
“究竟怎么樣了?有沒有好一點?”墨玄琿下了馬,進入了馬車,剛好看到輕塵給她診治,還沒整治完,便急轟轟的上前立馬問輕塵情況究竟如何。
輕塵無奈之下只能夠搖了搖頭,最終輕聲的就說了一句道:“總的來說,還是不能夠從根本上根治,還得看之后的情況。”
腦內的事情,饒是他也不敢亂下妄言,且他從前沒醫治過這樣的病歷,對于輕塵來說,實在是棘手。
聽完了這番話之后,墨玄琿心里頭也明白了,所謂還得看的意思,就是還沒找到好法子用著。
墨玄琿深呼吸了口氣,明白,便只能輕聲的笑了笑道:“那總歸來說都會變好的,我們到時候回京城當中再做決定。”
他說出這番話,不知道是在安慰著自己,還是這本有的事實,說完還看了眼慕朝煙。
姬脩這會在河的另一邊,樂的正因為自己兄弟們都追隨來了而美滋滋的。
另一方面,他望著自己面前的這一大堆物資,心里頭高興的不行,方才這時,他剛剛把南苑和北帝的兩個部隊包夾在了一起,簡直可以說是包抄大獲全勝。
姬脩罵罵咧咧的笑了起來,對著馬老二就道:“這兩國怎么這么不頂用啊,派了這么多人,都被咱們包抄的如此厲害。”
說這話也是有緣故的,那些個將士人雖然多可是礙于多種因素,總是笨笨的,也不能夠靈活調動,哪里比得上馬老二和姬脩二人這會兒厲害。
他們本就出其不意,趁著幾日的功夫,在河的另一邊,干脆把南苑和北帝都給打了個落花流水。
更讓人高興的是,姬脩還在上道成功把北帝的補給隊給難住了,霎時間繳獲了許多的物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