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玄琿心底了然,揮了揮手中的關于圣旨的信件,“眾大臣若是不相信,本王現在就可以把這個證據放在你們面前,你們輪流觀看,好好看一看,本王說的可有假!”
任馳言疑惑,一時之間已經忘記了掙扎,心底更是不明白。
墨玄琿手里怎么可能還有這個圣旨信件,這擺明了在給自己洗脫罪名,想到這里,任馳言的心底又是忍不住的一陣自責。
大臣們慌忙的接過墨玄琿手中的信件,其中的字跡確實是墨元昊和墨玄琿二人。
書信內容更是和墨玄琿所說的別無二致,甚至連書信的信封都是墨元昊獨用的,看起來絲毫沒有任何破綻。
就在眾人還在輪流查看墨玄琿的信件的時候,墨玄琿率先發話,“大臣們都是文韜武略,學富五車,如今證據放在你們面前,本王自然相信你們能夠看清楚這證據所表明的意思,那么任將軍也定然是沒有罪過的!”
此時有些大臣聽了墨玄琿這樣的話,已經開始倒戈,甚至對著墨玄琿頻頻點頭,眼看著任馳言就要洗脫罪名。
“王爺!您這書信內容和你所說不假,就連字跡也是看似相同,可是我們都知道,這樣重要的書信都是要留下日期,就算是被有心人利用,日期在上面還是多少有用,王爺您這書信可是絲毫沒有提及什么日期的事情!”突然有個大臣質疑起來,并且還拉著身邊的大臣一同觀看。
“是啊,王爺,這……這信封上的確沒有日期,書信更是沒有!”
一個年紀大的大臣緩緩的發出了自己的疑問,還不緊不慢的看著一邊跪在地上的任馳言,“這書信如果當真是真的,那任將軍怎么會自己早就已經承認,這自己陷害自己,實在是有些說不通啊!”
老大臣本就在朝廷有著一定的威望,這么一說,原本有些想要贊同墨玄琿的人也一下子恍然,紛紛開始疑惑起來,更是開始認同老大臣說的話。
墨玄琿面無表情,心底卻淺淺的嘆了一口氣。
這書信的確沒有日期,因為真正有日期的那封信并不能證明任馳言無罪,這也是墨玄琿和墨元昊一起商議以后得結果。
不管怎么說,想要給任馳言洗脫罪責,至少也要有一些東西拿得出手才行。
已經到了一個地步,他是不可能給眾人質詢的機會。
聽到老大臣的疑問以后,墨玄琿陡然登上了一級臺階,本就高大的身材,面容嚴肅,現在看起來更加的威猛。
墨玄琿已經做好了信件,拿了出來,也就是所謂的證據,有了這個東西,他此時已經完完全全不在乎身邊的人,還有這群朝堂上的大臣,他們怎么想,墨玄琿更是不在乎。
“事實就是如此,如今證據已經擺在你們面前,所有的信件也被你們看的一清二楚,任將軍所做的事情全都是本王和陛下的計劃,任將軍何罪之有!”墨玄琿說到激動處猛的一擺手,臉上甚至帶著冷冷的笑意。
諸位大臣一下愣住,沒想到對于自己的質問,墨玄琿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甚至一個字都沒有回應。
就在眾人還想質疑什么的時候,墨玄琿陡然轉身看著墨元昊,恭敬的行了一個禮,“依照本王看,任將軍在我們的計劃中犧牲頗多,現下又被不知道情況的人一頓謠傳,不僅僅損害任將軍的聲譽,更是損害我們東華的聲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