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之后你就可以見到他了。”墨玄琿喃喃自語著,一雙鳳眸中如染了霧般的讓人看不通。“你且回去吧,剛從馬車下來就要趕到這里,繼續受顛簸。”
任馳言并沒有多少驚訝的,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而任馳言走后,卻沒有想到引發了更大的事情。
遇上了百年難得一見的大旱,次日,就有人迫不及待的宣墨玄琿進靚。
一進來,他似乎變的憔悴了不少,看來這事情讓墨玄琿費了不少心思。
“此次宣本王進宮,可是為了何事?”墨玄琿鄭重拱手,意氣風發的樣子讓墨元昊心中欣慰而又仿佛有了定海神針一般安心。
墨玄琿在來之前的時候特意的去看了一眼,確實發現沒有任何的一滴雨,這也是大旱之前該有的征兆。
“這件事情比你想象當中的還要稍微復雜一點,如果沒有什么問題的話,就不要多想了。”
墨玄琿心里面多少都還有點懸念。
“等到上朝的時候,我們在聽聽百官是如何說的。”他在心里面也不急,反而在旁邊看的什么情況。
這件事情倒是可大可小難為的卻是下面的百姓,說不定還會引來各種議論流言,一切可都不好辦。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突然走來一個身穿官袍的大臣。
他微微的行了一個禮之后才鄭重的說道:“根據天象進行觀察,今年可能會出現大旱,估計要等過很長一段時間才能降雨。”
“當務之急的情況下,就是必須要找到水源來解決這一次的危機。”
幾個人在這邊四處商議,墨玄琿臉上面沒有多大的表情,但是沒有想到這個事情突然落在了他的頭上。
“皇叔和我單獨出去走走,說不定我們兩個人還有一點交流。”只見墨元昊帶著他一起出去轉頭就到了御花園里。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情。”倒了杯果茶,抬眸看了眼遠方,早就習慣的收回了目光。
這場面早就在他的預料之中……
“沒有,就是想要將這個事情交給你來負責。”墨元昊道。
“陛下又不是不知道的,這形勢如今可都不在手里,本王也該退了。”墨玄琿笑著回道。
一丘之貉!
他們心里打的會什么算盤,彼此就跟明鏡似的,不就是打打馬虎眼,說些玩笑話就退了。
墨元昊明白的,就是想將這個鍋交給他處理,要是處理不好的話,可能還會引來一些沒必要的麻煩。
“你在想什么本王還能不知道嘛?”墨玄琿手持黑棋與他對峙著,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墨元昊閑聊著。
“那我一個人自然不能解決,怎么的也應該給我派點幫手吧。”墨玄琿將心底的那份顧忌說了出來。
墨元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倒也不在意全程都交給司農去處理。
深夜的京城沒了白日里的喧囂熱鬧,反而多了幾分安寧。
書房里,墨玄琿翻看著奏折,面色凝重。此時,外面傳來細微的腳步聲,他猛的抬頭望去,見來者是自己的貼身暗衛,一時間有些錯愕。
難道這么快就已經調查好所有的事情了?
“可是發生了什么事情?”墨玄琿放下手中的東西,頗為疑感的上下打量著面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