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煙覺得頭疼,但是想來自己如今不過是五六歲的孩子,倒是要看看這個沈諶許能把五六歲的孩子怎么辦。
“我不!我就要出去!我就要出去玩!”慕朝煙一邊說著,一邊學著像個熊孩子一樣不停地摔打旁邊的東西。
沈諶許被慕朝煙的聲音吵鬧的頭疼,側目看著慕朝煙無非就是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傻子,想到外面的守衛這樣的多,他又被吵的頭疼,便索性就讓她出去玩。
他看著正在玩耍的人,心想大抵也不會出什么問題。
慕朝煙心底得意,但是還是不忘佯裝自己瘋傻的模樣,自己一個人走到了門外,發現神廟的周圍竟然全部都是守衛,不僅如此,還有更多的人在輪流查崗。
真是謹慎,看來今天想要利用這樣的機會逃跑是不可能了,慕朝煙不免心底失落,但是能夠出來一次,也算是一個機會,自己必須做點什么才行。
周圍的手下都當慕朝煙是傻子,根本沒有人愿意多看一個傻子,是以也讓慕朝煙有了更多自由的時間,才能做更多不為人知的事情。
然而,此時東華這邊,兩國的使者再次來到從自己國家出發來到東華大殿,言明要見墨元昊。
只是如今的南苑內部混亂不堪,自己的國家早就已經自顧不暇,所以使者對于覲見墨元昊這樣的事情,也越發的不上心起來。
就像是南苑使者拖拖拉拉的前來見墨元昊的時候,北帝的使者早就已經覲見完畢,悉數都已經返回了北帝。
“把這個書信送給陛下,就說我們南苑的使者請求覲見,還請陛下早早的安排時間為好。”南苑的使者把覲見的密信送到太監手上。
雖然這么說著,但是每個使者看起來都并沒有那么重視,甚至絲毫都不在意的模樣。
墨元昊收到密信以后,因為知道南苑內部最近發生的事情,并不想這么快的就摻和進一個不明所以的混亂中,所以開始找借口故意拖著不見南苑的使者。
“就告訴他們,朕最近忙于朝政,身子抱恙,一時半會是見不了的。”
太監聞言得令,很快把消息送給了南苑的使者。
本以為南苑的使者會因為這樣的怠慢而生氣,但是沒想到南苑所有的使者,根本沒有絲毫著急的模樣。
原來南苑帝早就已經出現了問題,因為癡心于丹藥,想要長生不老,但是自己的身子卻被丹藥中的毒性反噬,整個人的身子早就已經形如枯槁,就連生活都已經不能自理。
此時的南就是一個失去了理智的人,只能日夜躺在床上,甚至連話都已經說不清楚。
是以,所有的大臣得知這樣的事情,內心想法頗多,眾人也明白南苑帝根本不可能再次親自朝政,紛紛擔心起來,“南苑這可怎么辦,沒有陛下在,朝廷大亂不說,就連百姓的民心都已經開始動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