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原本不太好的臉色一下子轉變過來,別過臉看著身邊的墨玄琿,眼神中微微帶著狐疑打量著對方。
墨玄琿明白慕朝煙的用意,陰沉的臉色也隨即恢復正常,是以好好的維護了兩個人的關系。
見狀,慕朝煙知道自己一番開解還是有用的,隨即點頭答應道,“密寶是我們的目的,你所說的審問倒是可以,這件事就交給我們,我們這就前去。”
隨后,慕朝煙和墨玄琿一起來到了宮憶禮的面前準備審問,但是慕朝煙看到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就那么眼神空洞的坐在那里,心底隱隱的閃過一絲不忍。
宮憶禮之所以在這里,一開始墨玄琿是讓張三假扮,后來為了防止意外出現,他這才快馬加鞭讓將士去東華將人帶了過來。
且他如果真的要去西滄藏寶圖,自然也需要宮憶禮的幫助。
宮憶禮半晌才反應過來有人過來,眼神中警覺的看著慕朝煙和墨玄琿,但是看到慕朝煙的時候,眼神卻突然緩和了不少。
原來一路上身邊的人都是男人,說話多少也有些兇神惡煞,看到這樣溫婉的姐姐,宮憶禮心底還是多少有些放松警惕的。
慕朝煙來到了宮憶禮的面前,小心翼翼的詢問,“你告訴我,西滄到底有沒有密寶,或許你是不是也見過?”
墨玄琿微怔,沒想到慕朝煙直接問,但是轉頭看著宮憶禮的時候,心底微微的有些失望,因為宮憶禮只是這么呆呆的看著慕朝煙,并沒有多說什么。
慕朝煙不放棄,一邊陪著宮憶禮玩了一會,一邊陪宮憶禮說一些其他的事情,看似宮憶禮已經放松了警惕,但是只要說道密寶的事情,宮憶禮就仍然還是沉默不語。
無奈,她也決定不再審問下。
畢竟眼前這個只是十來歲的孩子,這樣像是犯人一樣的審問,慕朝煙自己心底多少也有些過意不去。
翌日清晨,慕朝煙特地前去叫來宮憶禮和自己一起吃飯,旁邊墨玄琿也是默許,一時之間,飯桌上竟然十分的和諧。
“來,吃點蔬菜對身體好。”慕朝煙淺笑著把菜夾到了宮憶禮的碗里,習慣的動作看起來絲毫沒有把宮憶禮當成外人。
一邊的墨玄琿更是神情自然,仿佛這是什么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一般。
宮憶禮卻忍不住的一僵,隨后默不作聲埋頭吃飯,良久才緩緩抬頭,突然開口道,“西滄確實有密寶,但是我并不知道在哪里。”
他會突然開口,也是想到了曾經墨玄琿付出生命來救自己。
自己國家已經成那樣了,他又還是一個孩子,沒有幕僚的情況下也復仇不了,西滄的財富于他而言也沒有用,甚至都不如一個保護他的人來的自在。
慕朝煙和墨玄琿微怔,隨后對視一眼,并沒有多說什么。
慕朝煙心底隱隱觸動,但是還是給宮憶禮不停地夾菜,一邊小心翼翼的詢問,“我且問你,你會不會介意東華拿走西滄的密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