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管怎么樣,她打算尊重宮憶禮的想法。
一頓飯就快要吃完的時候,慕朝煙心底也漸漸的打算放棄收宮憶禮為義子的事情,沒想到這個時候,宮憶禮突然開了口。
“方才你說的可還算數?”宮憶禮咽下口中最后一口飯,目光略顯緊張的看著慕朝煙。
慕朝煙因為在想著事情,還一時沒明白過來他這話的意思,不過隨即看到宮憶禮漸漸暗淡下去的眸光,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自是作數,你什么時候愿意都是作數的。”
宮憶禮怔怔的看著慕朝煙,嘴角微微帶笑,好像是想了很久終于做下的決定,最后他點了點頭。
慕朝煙心底覺得意外,但是看著宮憶禮少有的這樣天真的笑容,心底暖暖的,隨后忍不住的摸了摸宮憶禮的腦袋。
“好,那以后你就是我的義子,到時候你就可以堂堂正正的在這王府里,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就將這處當成你自己的家。”
宮憶禮從剛剛笑完后就沒有再露出笑容,眼神還是沒什么光澤,他點了點頭,半晌才擠出兩個字,“謝謝。”
說完宮憶禮就一個人不聲不響的離開了,看起來似乎比之前的癥狀更加的嚴重起來,如果慕朝煙沒有猜錯的話,宮憶禮很可能就是有自閉癥。
但是這個時候,她也來不及想那么多,當晚就連忙讓人籌備收義子的事情,早早的讓管家準備宴席來把這件事情過明路。
她一直忙著寫各種邀請函,目的就是要想把這件事情辦的人盡皆知,就要有很多的看客,邀請函又是她自己親自手寫,這一點也是為了讓人知道她對宮憶禮的重視,也實在是寫的她手疼。
“我的手腕都酸了…”慕朝煙轉了轉手腕,撒嬌的看著墨玄琿,轉而就放下了自己手中的筆。
墨玄琿寵溺的看著慕朝煙,接過筆就開始接著寫,并沒有多說什么。
慕朝煙看著墨玄琿一直這樣寫下去,面前的邀請函都已經堆的老高,心下頓時心疼,一把搶了過來,“好了好了,平日里你就已經夠辛苦,這些事情還是交給我吧。”
張三一直在王府外面,知道慕朝煙要收宮憶禮為義子后,也沒想到收義子就這么大的排場,忍不住的感嘆了兩句。
而當天的服制更是需要定做,裁縫給慕朝煙量體的時候,宮憶禮也在旁邊,神色淡然。
慕朝煙好奇的看著宮憶禮,不明白這個小家伙到底在想什么,從他的眼神里好像是有什么話要說一樣,慕朝煙忍不住的詢問道,“怎么,你可是有什么問題?”
宮憶禮抬眼看了看慕朝煙并沒有說什么,眼神中微微的有些空洞,隨后搖了搖頭,繼續那么站在她的身邊。
慕朝煙瞥了一眼身邊的侍女和裁縫,以為宮憶禮有些話是不想被外人聽去所以才不說話,等著裁縫下去。
量體以后,慕朝煙連忙找著借口讓所有的人都離開,再一次蹲下身子認真的看著宮憶禮詢問道,“現在可以說了嗎,你到底可是有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