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慕朝煙看著盧迪著急的滿頭大汗,就知道事情不簡單,心底也忍不住的跟著著急起來。
盧迪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半晌才平息下來,哭喊道,“方才宮憶禮在嘗試草藥的時候試錯了,此時已經人事不知,你快去看看吧!”
聽到這里,慕朝煙完全顧不上身后還在僵住的墨玄琿,提起自己的裙子就跑了起來,一心想的都是怎么救宮憶禮。
墨玄琿在慕朝煙的身后委屈的看著慕朝煙,微微抬起的手在半空中也略顯尷尬,隨后墨玄琿拽了拽自己的衣領,忍不住的有些生氣,狠狠地說道,“王府什么時候這么多事,本王真應該把這些人全都丟出去,丟出去才好!”
慕朝煙慌忙來到宮憶禮的面前,看到原本精神就不是十分活躍的宮憶禮,此時更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再說什么,而且臉色也是出奇的難看,蒼白的沒有一點血色。
“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今天試的到底是什么藥?”慕朝煙皺著眉頭,看著宮憶禮這個模樣,想來身體一定是不好受的。
盧迪著急的手忙腳亂的把宮憶禮試的草藥放在了慕朝煙的面前,“王妃,就是這個,他試了以后,沒有多久就變成了這樣,雖然我好似見過這個草藥,但是看到宮憶禮這個情況,我實在不敢下手,只是害怕自己會不會做錯什么。”
慕朝煙細細的端詳了一下盧迪拿過來的的草藥,心底的大石也算是放了下來,深深的舒了一口氣無奈的看著盧迪,
“還好不是什么大事,你這是關心則亂,這個草藥并沒有什么大事,只是會讓人意識短時間的混亂罷了。”
說著慕朝煙就開始去另一邊的藥材儲藏的地方尋找解藥,片刻的功夫,她就把解藥做好,隨后送到了宮憶禮的身邊。
盧迪信任慕朝煙,明白只有王妃才能迅速的解決問題,看到慕朝煙不擔心,心底也略微的放心了下來。
慕朝煙輕輕的扶著宮憶禮坐了起來,一點點的把解藥喂給了宮憶禮,隨后才放心的把宮憶禮放下來好好休息。
盧迪著急,眼看著解藥已經喝下去一會的功夫,宮憶禮的情況還是這樣,“王妃,這是怎么回事,他這是…”
“你別著急,放心吧,不是什么大事。”慕朝煙無奈的看著著急的盧迪,想來這還是宮憶禮太過著急了才會如此。
話音剛落,宮憶禮就清醒了過來,懵懂的看著圍著自己的一圈人,“你們這是怎么了嗎?”
慕朝煙淺笑著來到宮憶禮的身邊,“你學毒很認真,我都看在眼里,但是有一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訴你,那就是務必要仔細觀察,自己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切記不要心急,明白嗎?”
宮憶禮恍然,抬手摸了摸頭,他也記得自己暈倒前在嘗藥草,當即道:“我知道了,日后一定更加注意,讓二位費心了。”
慕朝煙看著宮憶禮恢復,才放心的返回房中,正碰上墨玄琿坐著品茶,手中還拿著紅色的請柬,好似有什么事情。
“這是什么?”慕朝煙好奇的接過了墨玄琿手中的東西,忍不住的就要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