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小廝,你說你是聚眾喝酒,可有什么理由或者原因,若直接說出來了倒可以給你減輕些刑罰。”
慕朝煙定定的看著王家小廝,不錯過他面上的一個細節,見他久久未回答自己的問題拍了拍手叫來了自己的溟風。
“你去這小廝的住處好好查查。”慕朝煙聲音清冷,聽見這句話小廝身體一顫,心里慌亂的不行。
沒過一會兒溟風就回來了,而回來的不只是一個人,還多了一些東西。
“王妃,這是從床底下搜出來的百兩白銀。”溟風一回來就單膝跪在了慕朝煙面前雙手呈上帶回來的白銀。
而小廝看見這銀子直接癱在了地上,面色蒼白,看著銀子的雙眸也瞪大了起來,仿佛不敢置信一般:“怎么,怎么可能,你怎么會找出來。”
王家小廝顫顫悠悠,而眾人一見這情況心里更是明白了幾分,王九雖看自己帶來的小廝這樣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這可是當面丟盡了臉。
“王家小廝,現在已經證據確鑿了,你還有什么話可說嗎,本王妃建議你最好是解釋清楚這是怎么一回事!”慕朝煙語氣嚴肅凜若冰霜,根本不容人拒絕和反抗。
“我招,我都招了。”事到如此小廝知道自己是翻不了身了,只好把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稟告。
“王妃,是這樣的,小人和各家的小廝在聚會的時候會碰在一起,而這次聚會有個黑衣人讓我把他們引出去兩刻鐘,又給小人一袋沉甸甸的銀子,說只要把他們引出去就會給小人一大筆錢,而現在給小人的只是一筆定金。”
小廝似乎是有想到了當時看見沉甸甸的銀子的時候,心思直接被那位黑衣人帶著走了。
“小人當時看見銀子心就跑了,從小貧苦到大,沒見過這么多白花花的銀子,更何況我們都熟了把人引出去這事也沒有多難,小人也就樂呵呵把人帶出去了,我我我是真的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啊!”
聽到此慕朝煙重重的輸出了一口氣,看馬的小廝確實容易被金錢蠱惑,但緊緊讓他們出去兩刻鐘能做什么,難道是酒的問題。
想到此慕朝煙看著桌子上的酒,心中思緒萬千,“這宴飲的食物和酒水全是自己叫人準備的應當是不會出現什么問題的才對。”
思想半天無解只好又叫出溟風看看這酒有什么問題。
兩人一人拿著一杯酒,各自聞了聞又放下聞了聞自己的周圍,竟然是聞不到一絲的味道,果然這酒還是有問題,兩個人對視一眼各自的答案已經了然于胸。
這酒可以干擾人的嗅覺讓人聞不到氣味,所以小廝們才不會覺得這酒有問題,而宴會上的人喝的也都差不多了唯獨慕朝煙沒有喝酒但盡管如此屋子里還是有酒味,恐怕就是因為這樣所以才會讓這么多人都中招。
事已至此,小廝的解釋讓在場的眾人都震驚不已,但又不敢上去報仇,畢竟這可是王妃主持的宴會,這人該怎么解決,決定權還是在王妃的手里別人左右不得,慕朝煙明顯也知道這一點。
這小廝壞了大事自然是不可能輕罰卻也不宜過重,那就只好依法刑罰了。
“來人,把這人帶下去交給刑部處置,要是有人敢破壞或者攔截格殺勿論。”慕朝煙走到主位上面對眾人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