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知道早朝的時候提前走人會有什么后果,只怕走不到自己的宅邸就被下獄。
正因為如此,大臣們才只能在背地里偷偷抱怨幾句,這么三天下來,大臣們便都受不了了,
一連三天的在朝堂上一站就是半天,再加上他們之中有不少的已經上了年紀,在這么站下去只怕腿疾就該先一步找上門了。
但是就算是這樣大臣們也始終不愿意屈服,直接擺出了一副站著就站著,反正是不可能服軟的,這輩子都不可能服軟的的態度。
墨元昊才不管大臣們愿不愿意服軟,總之他就是一直都不去上朝,每天讓大臣們站著。
這天大臣們又在朝堂上站了半天的工夫,一個個都站的腰酸腿疼,一出大殿便三五成所聚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小聲抱怨開了。
只聽一個大臣說:“你們說陛下這到底是什么意思,一連好幾天不上朝就讓咱們在那大殿上干站著,這該不是成心想折騰咱們吧?”
其他大臣紛紛表示同感,又不得不佩服此人竟然能如此直截了當的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又在心中默默感嘆此等直白之人,官場實在是不大適合他。
“別提了,這幾天天天一站就是這么長時間,我那十幾年沒再發作的風濕都又復發了,再這么下去我真是想辭官回鄉種地算了,就是種地也比這要好的多!”
另一個大臣也是感慨頗多,說到動情之處甚至有些許哽咽。
“你們也小聲點,唉,真不知道這么下去該如何是好,可是光說也沒用哪,有什么辦法能把陛下勸回來呢……”
禮部侍郎小心翼翼看了一眼身旁嚴肅的丞相,然后用極其微小的聲音插了一句。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這么小心干嘛,反正陛下把咱們所有人都給晾在一邊了,就是丞相又如何,陛下不是照樣沒搭理他嗎。”
兵部尚書心中有一萬個看不起慫得跟什么似的的禮部尚書,沒好氣的懟了他一句。
其實丞相把他們幾人的對話都聽的一清二楚,但是無奈墨元昊的確是連他也不見,于是丞相只能裝作什么都沒有聽到,但內心非常焦躁。
幾位老臣得非常清楚,絕對不能就這么放手不管,否則的話一定會出什么大亂子,到時候事態可就不只是陛下不上朝這么簡單了。
于是這天下朝以后丞相便叫了幾個朝中的老臣一起去他的宅邸中喝茶,期間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幾人立刻達成了共識,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說服墨元昊去上朝。
老臣們也都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了,當然不會一味的死要面子而耽誤不國事,想來想去決定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去求墨元昊上朝,
至于面子什么的不要也就不要了,總比將來某一天會眼看著朝中出了大亂子卻無能為力的要強。
于是這群已經上了年紀的老臣,每天都去墨元昊所居住的宮門前跪成一排求墨元昊去上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