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氣氛突然變得很微妙,她倏地又想到了宮憶禮會跑出去的原因,立刻去找溟風問話,也是為了掩飾自己的尷尬。
“你說宮憶禮為何會想著往外跑呢?要是他在外受個傷,我們又如何能救得他?”
慕朝煙越想越心急,小孩子一個人出門在外本就危險,那些迫害孩子的人又怎會管他是不是王府義子的身份而放過他?
且這次出了縣丞這一事,她的確也不敢在讓宮憶禮貿然離開。
“屬下不知。”溟風搖了搖頭。
雖然他們都知道慕朝煙會擔心宮憶禮的原因,只是宮憶禮為何會往外跑,這件事情的原因他們也著實不知。
“他如今年幼,該是讀書的時候,可這孩子玩心大,我要如何才能讓他安心下來好好學習?”慕朝煙嘆了口氣,知曉宮憶禮的心思不在讀書上面。
溟風一個溟風,自小被當殺手培養,自然沒有慕朝煙現下的情緒,不免茫然的看著后者。
小孩子的心思本就多變,又豈是他們能夠隨意揣測的,更何況宮憶禮人小鬼大,老沉的很,什么事都憋在心里。
慕朝煙看著溟風茫然的神態,只能在心中嘆了口氣,這問題確實有些難到他們了。
忽然,馬車停頓了一下,慕朝煙差點就撞到簾上,拉開簾子向外一看,這才發現不知不覺中已經到府上。
“算了,回府再說吧。”這里不是個問話的好地方,她決定先回府了再問問
但是沒想到,剛剛下馬車,往王府里走了沒兩步,就被找來的一眾教書先生齊齊堵住了去路。
慕朝煙連連后退,這才使得沒有與來人們撞上,“先生們這是作何?”
“還請王妃放過草民等人吧!”先生們齊齊跪下,大聲道。
慕朝煙一聽這話,眉頭頓時皺了起來,還有些奇怪發生了什么,那些教書先生便又立刻俯下身體向慕朝煙求饒。
“各位還請快快起來,這是發生了什么,何故慌張至此?”慕朝煙趕忙上前扶人起來。
這些都是德高望重的先生,若是讓有心人看到他們跪在這里,還是跪成一片,指不定又該傳出去些什么了。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這……”
跪在地上的教書先生們相互望了望,誰也不敢先開這個口。
“說吧,本王妃不會怪罪你們。”
慕朝煙無奈的在心里嘆了口氣,看著先生們猶豫的面色,也猜測到是和宮憶禮有關
只是不知道這孩子又做了什么事情,惹得這些教書先生齊齊來告。
那群教書先生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足夠有一人出來主動嘆了口氣,后道,“實在是草民們才學疏淺,沒什么可交給府中公子的,還請王妃放我們回去吧。”
“各位這話可是謙虛了,才學疏淺,又怎會是形容你們的?公子如今年幼,要學的東西還多,這可都仰仗各位啊。”慕朝煙看著那些教書先生惶恐不安的神色,感到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