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宮憶禮點頭應下。
慕朝煙看他認真的模樣,心中也是松了口氣,自己都嚴肅說到這個份上了,宮憶禮應該也不會像熊孩子一樣逆著她的意思來。
“之前知道你想要學習制毒,母親的這本毒經便也一并給你,你無事便可以看,學著上面的法子來,若是有不明白,可隨時類找我。”
慕朝煙拿出一本藍色的毒經,遞到宮憶禮手中。
顯然,宮憶禮拿到毒經的那一刻,眸子都亮的出奇。
毒經與尋蹤蠱相比,自然宮憶禮也是更喜歡前者。
過了幾日,因為慕朝煙得維持之前的紈绔人設所以期間又去了幾次花樓,次次都見著了鄭七。
那管事得知她來了這里,找的還是鄭七時,笑得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就跟看到一座財神爺到來了一樣。
“您是不知道那女童呀身上的傷勢了重了,不過好在我們給她請了五六位大夫,日夜守著她,又購買了大量的上等藥材,這才令她恢復的快些。”管事笑瞇瞇的說著,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花樓為鄭七花了許多錢。
慕朝煙抬高頭,不屑的垂下眸子,隨意把手身上掛著的穗子道:“可得把她治好了,本少爺可唯獨對她有興趣。”
管事依言點頭稱是。
因為慕朝煙這一到來,為了做戲,鄭七好不容易有些愈合的傷口又被扯裂開來,傷上加傷的樣子讓管事看到了不得不重視起來。
管事心中直叫苦,偏生這幾天慕朝煙又來的密集,次次都要鄭七陪著,鄭七一出來自是滿身的傷,最近便是大夫都說了,要是再這么下去,遲早要沒了這人。
無奈之下,又是連番好藥上陣都差點吊不住鄭七的命,管事這下愁的面色都苦著,只能在這次慕朝煙又來時道:“公子最近要不您看看其他的女童?原先你歡喜的那個女童實在是傷勢太重了。”
管事的話,也在間接找著借口,從而打發慕朝煙少來。
他也從之前恨不得慕朝煙日日來,自己好有大筆大筆的錢收,到之后了解鄭七的情況下,又變成了希望慕朝煙少來。
慕朝煙只的‘喜歡’鄭七,他們要是不治好鄭七,說不定以后這座財神爺就不來了,可每次那些貴的要死的藥材給鄭七服下,剛一見藥效,過不了多久慕朝煙來了鄭七又變成原樣。
這么下去鄭七這里就會變成一個無底洞。
慕朝煙聽著管事這么說,自然也清楚這是為什么,她也有心將人設做好,卻無意一直傷害鄭七,而她等的自是管事這話。
不過為了做足不滿的樣子,慕朝煙狠狠的瞪了眼管事,發了一通好大的脾氣:“怎么回事!不過就是一點小傷也需要治這么久!?要不是本少爺覺得她符合胃口,本少爺才不會心心念念的想來這里!”
話罷,慕朝煙便順水推舟少去。
管事聽到慕朝煙說自己心心念念來這里是因為鄭七,心中又是知道激動,已經打定主意,勢必要將鄭七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