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朝煙失笑,抬手輕點著小桃額頭。
這妮子最近不知道吃了什么糖,說話都這么膩。
慕朝煙坐在凳子上,拿著螺子黛描粗眉毛,旋即想到一件事,看向小桃:“你去給我向管家問問有沒有男人用的熏香。”
小桃點頭很快便去問了管家,回來的時候拿了一個焚香的小香爐。
“管家說這是王爺弱冠前擅用的,在庫房還找到一些,便給裝進了爐子,王妃可要點上?”小桃邊問邊將香爐拿給慕朝煙看,見后者點頭便點了起來。
慕朝煙在細微的煙冒出來那一刻,猛地吸了口氣,呼入的煙的確是挺好聞,隨即她看向小桃問道:“這香應該沒有女子會熏吧?”
“自然沒有。”小桃搖頭道,而后想了想又開口:“這個香制作繁雜,奴婢那時剛來不久,曾經見過管家在呵斥一個偷了這香點的!婢子,這才知曉這香也貴的很。”
聽小桃這么說,慕朝煙大概也了解了,墨玄琿用的東西自然的都是上等的,所以這香便是帶出去,也沒什么人會認出,如此的話自己去了花樓也不怕被認出。
熏男人用的香自是為了遮住自身的香味,從前沐浴包括洗發用的,都是女兒家常用的香,日子久了也是入體幾分,現在混合別的香自是不會聞出別的味來。
“若是今日王爺回來,你便說我出門了。”慕朝煙放下偽裝的用具,走到了門口,旋即想起來墨玄琿便又多吩咐了一句。
小桃點頭應下。
她頻頻去見鄭七,若不是為了知道消息,總該中間緩一段時間,但是自己要是不去,誰知道花樓里為了賺錢會不會讓鄭七去接別的客,要是真的接了別人,是必然會被發現的,這么一來是害了鄭七。
所以這也是為什么慕朝煙一直堅持經常去的原因,總歸自己被懷疑,好過管事讓鄭七去接客。若是自己不去了,鄭七那里的消息傳遞不出來,她自己也就無法得知情況,屆時要是再出什么茬子,連個應對的方法都沒有。
慕朝煙一路心事重重,騎著馬讓小廝牽著來到花樓,剛走進去沒幾步,正好碰見管事送一位客人出來,慕朝煙凝神看去,后者卻是帶了個面具,倒是讓她看不清楚長相。
“喲,公子您又來啦!”管事喜笑顏開看著慕朝煙,面上雖然笑的開心,可心里卻是又懷疑起來。
管事本來就生性多疑,慕朝煙這么頻繁的來,管事心里總覺得不太踏實。
慕朝煙點了點頭,面上沒什么表情。
她走了幾步之后,看著沒有跟上來的管事,不禁挑了挑眉,“管事不跟上?難不成今日要本少爺自己去找人?”
話中的語氣略帶不滿,依舊是那副唯我獨尊的紈绔少爺樣,不過還別說,慕朝煙對于這個人設自己還是絕對挺喜歡的,趾高氣揚誰不會,這個滋味可是不一般。
當前,也是有一個前提,那就是面對的對象是花樓管事這種類型的,不然要面對他人,自是不會這般沒有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