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明顯是跟朝廷作對,新科士子將來都是要入朝為官,或者分到各縣去為官,這里面顯然是觸碰到了某股勢力的利益,因此才敢如此猖狂。
“來人!”墨玄琿的聲音里夾雜著無邊的怒火。
“王爺,您有何吩咐?”
“傳本王的令下去,把命案所在地的父母官給我收監,涉事人等一律收押!”
墨玄琿清楚自己這一舉動會引來朝中某些人的不滿,他就是要打草驚蛇,大張旗鼓,他就是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后指使。
當地的知府被抓的消息很快就在朝野傳開了,應該說該知情的早就知道了墨玄琿的作為。
早朝上,一列言官們站在那里臉上表情難看極了。
墨玄琿自是若無其事,淡然平靜的樣子,心中想著,狐貍尾巴馬上就要露出來了,幾名言官參了幾件邊關之事之后,早已經站在那里蠢蠢欲動的柳大人出班跪倒。
“陛下,老臣斗膽,想要參一人。此人好大喜功,濫用私權,不在其位亂謀其政!”
說話的正是言官柳大人,他說話間,下巴的山羊胡子都撅起來了,隨著他嘴的張合一抖一抖的,極為滑稽。
他一臉正色,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仿佛自己為官清廉,為民請命一般。
墨玄琿站在那里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心中冷笑。
墨元昊端坐在龍椅上,面色平和而冷靜,對于墨玄琿抓了地方父母官的事情,早已經有人知會了他。
沒想到,今日朝堂上柳大人竟然膽敢站出來參墨玄琿一本,這顯然是觸碰了他的利益,否則也不會如此喪心病狂了。
“柳愛卿,你所言字字句句皆是大罪,你所參之人究竟是誰?”墨元昊徐徐開口問道。
“陛下,老臣所參之人就是當朝王爺墨玄琿!”柳大人說著話,身子轉過去,伸手指著墨玄琿。
朝臣參奏王孫貴族,是以下犯上的罪名,更何況這柳大人竟然敢用手指著墨玄琿,更是罪加一等了。
可見他現在已然是被逼上了絕路,否則絕不會如此猖狂不計后果。
“大膽!你竟然敢在大殿之上藐視皇威,指點王爺!”墨元昊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著一股不可忽視的威嚴。
“陛下恕罪!老臣實在是看不下去了,王爺他專橫跋扈已久,根本就不把那些地方的父母官放在眼里,動輒就要抓捕起來問罪,就算是真的有罪,也是刑部抓人,根本輪不到王爺!”
此時,大殿上的氣氛緊張又詭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目光的焦點皆落在柳大人和墨玄琿的身上。
一個淡然自若,一個振振有詞,一股無形的力量正在悄悄的撞擊。
墨玄琿在下令抓人之時就已經想到了這一步,完全在他意料之中,所以墨玄琿此時不慌不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