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里陰暗潮濕,慕朝煙剛走進去,就捂住了口鼻,那股刺鼻的霉味簡直讓她作嘔。
這里正是轉移了人塑的另外地牢,沒想到王一竟然帶她來這里。
由于這里常年不見光,所以陰暗潮濕,發霉惡臭,王一舉著一根蠟燭走在前面,不時的提醒慕朝煙注意腳下。
他們在地牢里深一腳淺一腳的拐了幾個彎,終于眼前稍微寬敞了一些,也就是關押囚禁人的牢房了。
“就是這了。”王一彎著腰,手里舉著燭臺,指著對面一間牢房對慕朝煙說道,隨意王一補充道:“這個人塑是我派人費了些功夫新抓來的,與上次偽裝王妃您那個一般無二。”
“好,你在這里等我,我進去看看。”
慕朝煙說著話,伸手接過王一手里的燭臺,牢門上著一把鐵鎖,這對于慕朝煙來說再簡單不過了,牢房里面幾乎沒有任何擺設,床和桌子都沒有,只有靠著墻角的一堆已經發了霉的茅草。
草堆上坐著一個身材消瘦單薄的人,披頭散發看不清面容,也分不出究竟是男是女,在這陰暗的地牢里顯得異常詭異。
這個人似乎根本沒有受周圍環境的影響,盤膝坐在茅草堆上,自有一股淡定自若,悠然自得,仿佛這里是世外桃源,而非地牢。
“尊駕意欲何為?”一道低沉而粗啞的聲音在慕朝煙的耳邊響起來。
慕朝煙微微一怔,聽聲音便能感覺到,此人的內功深厚,絕非等閑之人,能夠氣定神閑的坐在地牢里,自然是心中有城府,身上有功夫的人。
“閣下因何而進這里,我今日便是為何而來。”慕朝煙端著燭臺,走近這個人。
“尊駕就那么相信我?”
此人說著話,撩起自己的頭發,露出半張臉來,精亮的眸光如同暗夜寒星一般閃耀灼人,慕朝煙淡然一笑,伸手從衣袖里掏出一個金元寶,在此人眼前晃了晃。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也是經人介紹,誰還沒有個馬失前蹄的時候,這里是定金,事成之后,你不但不用在這里呆著,還可以拿到另一半的酬金。”
有錢能使鬼推磨,人塑見到金子之后,眼神明顯透出了俗人的貪婪,她本就是靠易容的本事吃飯,為的也是錢!
“夫人只要指定,我便可按照你的要求完成。”
說著話,人塑已經從茅草堆上站了起來。慕朝煙向前走了兩步,附上人塑的耳邊,耳語了幾句。
人塑聽完慕朝煙的要求,顯然很震驚,但做她們這一行的,就是要聽從金主的指示,并且不能打探隱私,學會閉嘴,是她入行學的第一條規矩。
“怎么樣?你可以嗎?”慕朝煙看著人塑有些驚詫的表情問道。
“夫人稍等!”人塑說著話,一轉身背對著慕朝煙。
不過片刻的功夫,再轉過身來已經換了一張臉,慕朝煙徹底的震驚了,要不是自己親眼所見,她還真的不敢相信,這世上竟然有這么厲害的易容大法。
“夫人可滿意?”
連聲音都一樣,甚至是抬手那個動作,慕朝煙連連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