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醒了一會兒,樓彥君就又睡過去了,他之前從沒有畏懼過那些人,此刻卻有點心有余悸。
墨元昊已經下令除掉皇宮里面所有的蛇,決不能讓這種事情發生第二次了。
皇宮里面發生的事情,王府的暗衛已經全部把這些動靜匯報給了墨玄琿。
“皇后娘娘中毒后還沒有醒過來,陛下守在殿中一直沒有出來,應該是沒有醒過來。”暗衛無法窺探到殿內的情況。
墨玄琿一直默默聽著暗衛的報告,沒有說半個字,但面色已然沉了下來,揮了揮手讓他下去。
他才展開手中的筆一看,方才不知覺間用力,筆桿已經斷成了兩截,這宮里是不可能出現那種蛇的,得偏遠地方才有。
翌日,大理寺門口炸開了鍋。
整個大理寺都被人給圍住了,刑部還有京兆尹府都出動了,這么大的動靜鬧得城里所有人都知道了。
百姓們議論紛紛,墊著腳尖在人群外窺視,想聽見一些八卦成為大家茶余飯后的談資。
沒能擠進去的瞧的人,在外圍猜測道:“哎喲,這動靜一看就是出了命案呀!”
“肯定是大案,搞不好還是死的官府的人呢,我們尋常老百姓哪有這個待遇哦。”
“有道理。”
“誰死了,到底是誰死了?”
站在門口的衙役,也是被今天的事情給震驚到了,其實別看他披了身官皮,其實和這些老百姓沒有什么區別,和里面那些出事的人根本就是兩個階層。
平時見了都只有低眉哈腰的份,這么大的瓜衙役當然要吃吃,所以主要跟那些百姓攀談起來。
“里面死的可是大人物,都是各位大官的兒子。”
“這些朝臣兒子還挺多。”
衙役反駁道:“這些朝臣的嫡子都躺在這門口呢,早上換班時給嚇得魂都快沒了,這事情說來也奇怪。”
“同時死這么多,肯定是被報復了呀。”
“看來這些朝臣平時沒少干壞事,這得多恨他們呀,才能把他們兒子都宰了。”
“報應呀!”老百姓可不管背后的死因到底是什么。
只要出事的是官府的人,他們就一片叫好。
人群最里面都被官兵給圍了起來,幾位平時端坐在高臺上極為威嚴的官員,都趴在地上摟著自己兒子失聲痛哭。
“是誰這么作孽,為父一定要替你報仇!”
一位狀若瘋癲的人,官帽都歪著戴了,他直抓住大理寺卿:“我兒是死在你門口的,你必須得給我個交代。”
大理寺卿頭都大了,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辦了,他就是想查也不知道從哪里查起呀。
這作案兇器非常普通,刀具,這京城里這樣的刀不知道幾萬把呢,其他的早就檢查過了,根本就沒有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