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她現在左右為難,明知道那些花草會對自己的胎兒不利,但卻沒有什么好辦法將它們除掉。
“娘娘可是為難?還是不想鏟除那些花?”盧迪見她神色猶豫,不由詢問道。
“不!那些花草一定要鏟除!”
樓彥君想了許久,最后十分堅定的說。
要鏟除那些花,她只需要下一道命令便是,但卻也要給那些妃嬪們一個合理的說法,還有每天打理花園的花匠。
這花園她交給了專門負責的人,那花匠也是每天盡心盡力的侍弄這些花,不曾懈怠,而且現在這花園里也是一片生機盎然。
她自然也是沒有理由,把好好的花園鏟平,再重新栽種,若是惹得那些妃嬪們不滿,背地里說閑話,那就是她這個做皇后的失德。
她自然得想要找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說服眾妃嬪,又能鏟除那些花,盧迪似乎看出了樓彥君的想法。
“您也不必太為難,我倒是有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您可以在宮中其他地方另辟出一塊地,把這些花移植到那里,以春日宴賞花為由,邀請眾妃嬪們到那里去賞花,更顯得您仁愛,重視后宮眾嬪妃。”盧迪快速想著法子,最后道。
“這個辦法不錯!既然如此,本宮即可派人去辦這件事!”樓彥君說話的語氣都變得輕松起來。
而此時王府的書房里,墨玄琿正拿著一個精致的青花瓷瓶端詳,他的眉峰緊蹙著。
那小巧的瓷瓶在他的手中輕輕的翻轉著,書桌旁邊垂手站立的溟風一動不動的注視著墨玄琿的一舉一動。
“你們確定查清楚了?”墨玄琿突然抬頭問道。
溟風點頭:“是的,屬下等人已經暗中調查清楚了。這種毒物很稀異,主要的成分是一種草,只有北帝境內才生長那種草。”
墨玄琿站起身來,神色凝重的從桌子后面走出來,負手站在窗前。
看來事情越發朝著他難以控制的方向發展著,若是這毒真的來自北帝,那么朝中定然有被收買的奸臣。
可這人到底是誰?
對方在暗處,而他們現在就在明處,防不勝防,況且軍中的機密,也會被北帝竊取。
“去請王妃來。”墨玄琿轉過身來對一旁的溟風說道。
話音才落,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和說話的聲音,眨眼的功夫,慕朝煙已經進來了,溟風和小桃都退了出去,書房里只剩下墨玄琿和慕朝煙兩個人。,
慕朝煙笑道,上前捏了捏墨玄琿的手:“你知道我想要見你?看來我們心有靈犀!”
墨玄琿每每看著慕朝煙,就覺得這世上歲月靜好,她的身上仿佛有著某種魔力,可以讓他的暴躁、粗糲和堅硬變得無限的溫和,柔軟,細膩。
雖然最近因為朝中之事忙得焦頭爛額,但和她獨處一會兒,便可以讓他混亂焦灼的心變得安靜下來。
他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伸手攬過她的腰身,把她整個人圈在自己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