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任佳欣真的沒有被冊封過什么官職,自己又是炎王妃的身份,她的這個說法,才是最正確的。
“讓她進來吧。”
慕朝煙放下筷子,讓人把飯菜端到屋子里去,在這換上一杯藥茶。
她向來懶得去擺什么架子,不管對方來的意圖是什么,她都沒有刻意讓對方等的意思。
只是,在看到來人那身上背著的荊條之后,臉上閃過一絲驚訝。
因為,對方背著的荊條,真的是實打實的荊條,完全沒有作秀的意思,那上面的刺都已經扎到了肉里,衣服上面更是沾染了不少的血色。
即使她穿著的是顏色有些深的衣服,卻還是能夠明顯看出,畢竟沾染了鮮血的地方,不但會變濕,顏色也會變深。
可對方像是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背上的疼痛一般,帶著人規規矩矩的跪在地上,給慕朝煙行禮。
“參見炎王妃,王妃娘娘金安。”
“嗯,起來吧。”
都做的這么明顯了,除非慕朝煙是傻子,要不然就不可能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人家有意認錯,還帶著誠意,她總不可能在端著。
其實她這個人很簡單,只要凡事別太過分,她就不可能趕盡殺絕。
“王妃娘娘,屬下是任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蓮情,因為小姐知道了今早的事情,特讓屬下來,替主負荊請罪。”
說著,一個頭磕在地上,她身后的人也把蓮心給按倒在地,嘴里還被勒著布條。
“主子讓屬下轉達,等到戰爭過后,她一定親自登門,還請王妃以大局為重,不要見怪。”
一句“大局為重”,就讓慕朝煙明白了任佳欣的意思。
負荊請罪,更重要的意思,其實是將相和,越是這個時候,她們的和氣才越顯得重要。
她們雖然都是女人,可一個是炎王妃,一個是當
地備受愛戴的女將軍,如果她們就這樣鬧起來的話,外面的閑言閑語不用多說,恐怕也不會再有人像以前一樣信任她們了。
起碼會有類似“女人終究是女人”“都什么時候了,還在爭寵”這樣的話傳出。
名聲這一類的事情她們可以不去在意,可一但這樣的傳言傳出,以后誰還會聽命于她們
慕朝煙不懷疑任佳欣讓傳的這話是真是假,等到戰爭結束她是不是真的會上門請罪,也不重要,對慕朝煙來說,她并不是特別在意。
雖然事發當時她是挺生氣的,可她也不至于小肚雞腸的因為這么點小事記恨一輩子,要不然,就以墨玄琿那招桃花的體質,她要記恨的人,恐怕她都記不過來。
所以,不管任佳欣今天來不來,她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去主動挑釁,或者說,只要任佳欣不在做什么出格的事,她說不定用不了幾天,就能把這件事忘了。
“回去告訴你家將軍,本妃明白她的意思了。”
一句“將軍”,算是給了任佳欣最好的回復,更
是肯定了她的身份,讓蓮情提著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了下來。
“謝王妃。”
這一次蓮情才從地上起來,側過身,讓自己身后的兩人上前。
“王妃娘娘,這是屬下精心挑選出來,照顧您飲食起居的人。您放心,她們很懂規矩,是我們將軍府里帶出來的家養奴婢。”
像是擔心慕朝煙拒絕似的,她解釋的很快,可慕朝煙還是搖了搖頭。